鸟入囚笼84
宣尘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抱着临戈的手都被风雪吹得麻木,他抽出一只手甩了甩。
觉出些麻意圈回去,抻抻另外一只手。
一行人都有些沈默,夜色裏都几乎融与一体,一路潜行。
天在亮了之后,雪也变得小了。
临戈终于停下让人休整,没人下马车,都待在原地。
宣尘和临戈挤在一起,简单吃了些饼子,冷的,雪地裏生火虽然费力却也能升起来,只是赶路。
能塞就塞。
临戈吃了一半,就没再撕饼子吃,宣尘也没见她手裏的另外一半,自己费劲嚼了半天。
肚裏好歹是余了些东西。
不至于腹裏一抽一抽的疼劲。
吃完东西车队又行动起来,第三天夜裏,车队已经显露出疲态。
车队稍停,临戈说了句休整,众人都松口气,就要坐下零零散散的。
宣尘再瞧清楚人时,跟着临戈的人马已经换了装备,身上都绑了些轻便的弓甲。
临戈的腰背上也有那么一把。
他摸到了,正恍惚走神时,有人低呼,他望过去。
有人倒下了,两三个人过去搀扶。
宣尘没睡好,马背上颠簸,临戈尽力护着他,但失重感让人睡不安稳,眼下落了地。
眼皮子就要睁不开。
昏沈沈的靠着临戈睡,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被人轻轻拍了拍。
嘴裏被塞进来一小块撕碎了的东西,他尝了尝,是饼子,车上没带多少吃食,不方便行路。
又蓦地想到临戈吃了半张的饼。
宣尘睁开眼,临戈的眼正瞧着他,黑沈沈的,他坐起来缓慢地摇头:“我不饿”
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问临戈喝了两口水,又虚虚的靠着半睁着眼睛。
临戈继续给他撕了小块往他嘴裏塞。
“吃”
宣尘轻皱着眉,偏过头。
“我不吃这个”
“难吃”
饼子是粗粮,咽进嗓子裏是糙的,
“我们什么时候能休息,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