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
临戈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哪裏不对,她见过宣尘发狠的模样。
自觉从宣尘的眼前事情出发,她简直就是个负心薄情寡义的女郎。
总该将她撕了才是。
冷风从窗隙吹进来,将临戈冰醒了,她暗自唾骂自己,竟然想着自己不好才理所应当,也是昏头。
她侧过身子瞧睡熟的宣尘。
这眉眼发丝怎么都这么……好看。
就是瘦了些,她抚了抚有些发闷的胸口,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睡了醒,醒了睡,这会无聊至极,开始对宣尘动手动脚。
摸摸他的鼻子,点点他的耳朵,最后玩起了手指。
宣郎的手指生的好看,骨节分明,指甲圆润,连手心虎口的痣都长得是恰到好分。
长到临戈的心尖上。
宣尘睁开眼来看她,她沾沾自喜,可真漂亮。
宣尘被她盯得不由移开目光,落到了帐上。
片刻后沈默的转身背对着临戈,只露出半边白玉的耳朵和脖颈。
临戈在床上躺了小半刻终于起身。
起身后绕到屏风后穿戴衣物,临戈松松散散病总算是好了,这帖子一堆接着一堆的往府裏雪花样的落下。
是这边地界裏的一位武娘子。
势颇大的地头,事办得利索,话说得也漂亮。
让家裏的老大拿了拜帖请她入府吃席,临戈这回没法不去。
入宴的衣饰覆杂些,宣郎在这几日,她都不让人进屋裏服侍起居。
怕扰了清梦,睡不好宣尘便不愿意多说话。
她低头摸腰间的系扣,将穗子理了,挂垂在腰间,莹润的玉泽随着她走动,变换。
将袖口的不平出理顺扣紧。
换完衣裳,她总算是想起,宣尘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出过府门,甚至连她屋子裏的这扇门都极少出去。
所以她没有自顾离开,而是绕过屏风去望床榻上的郎君。
“要跟我一起去吗?”
宣郎支起身子道:“要”
马车摇晃,香炉生烟,小桌上还有刚煮开的茶水,宣尘披了件白色貂裘,脑袋靠在临戈的肩膀上摇摇晃晃。
临戈道:“没睡好?”
摸了摸他的手,用汤婆子捂着倒也不冷,她拍了拍腿。
宣尘从善如流的躺了下去,勉强瞇了半响。
天还是在落雪。
临戈先行弯腰下了马车,接过下人撑过来的伞,将弯腰从马车裏探出头的宣尘遮得严严实实。
宣尘是被临戈扶着下车的。
雪大,府门前的地倒是被清扫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