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落在地面上很快消失。
临戈牵着宣尘的手,两人并肩,裘衣拢下倒是不容易看见两人的手牵得有多紧。
宴席是上了顶好的菜上来,因为顾忌着临戈的病愈,饭菜都是热的,桌上上架着小炉子热着。
刚进门,临戈就被围住了。
武娘子姓李,没想到临戈娘子会带着个小郎君来,不过很快得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说了几句寒暄,马上让人给多抬了张位置过来。
看着马上要落座的下人。
临戈笑笑道:“他跟我一起坐”
两张凳子就拼到一张桌子上去了。
李娘子已经四十有余要大临戈二十多岁,自己的孩儿倒是跟临戈差不多岁数。
老大李小娘子甚至比临戈还大上两岁。
李娘子看过临戈,多多少少知道临戈在这地界上做的事情,有忌惮敬畏,也有些想要拉拢的意思。
武娘子这些年虽说是搞了些行商的事,先前身上草莽劲却没少,拉拢人也直接。
金银财物,美酒美人。
专门搭了臺子。
请的郎君也是个个模样俊俏。
宣尘一开始顾着吃,临戈也乐得投餵,出去解手回来踏入门口就瞧见了倒酒的小侍。
眉眼看似低垂,领口却是毫不含糊的敞开。
跪坐在一旁顺从的夹菜。
宣尘垂眸坐回位置,再次凈手用帕子擦干手,拿了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细细挑了刺。
餵到了临戈的嘴边,临戈略微有些诧异的瞧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顺着吃了。
倒酒的小侍手抖了一下,几滴酒水洒在了桌面上。
临戈喝过一杯,小侍再倒时她道:“不用了”
宣尘拿过酒壶开始倒酒,临戈看他小声问:“你要喝酒?”
宣郎嗯了一声,眉眼低垂着,他穿得是一身白色锦绣云纹宽绣长衫,腰间系的玉佩跟临戈腰间挂得是一对。
她皱眉:“别喝了吧,你明早起来该头疼”
宣尘思索了一番模样,最后还是放弃了,临戈怕他偷喝抓过来一下喝了。
“你笑什么?”
临戈盯着宣尘,目光不可谓不锐利,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多了,有些醉意还带着些不明意味的侵略和占有意味。
宣尘坐得很端正,所以他的腰身看着就很抓人眼。
别人怎么的不知道,临戈是被抓得死死的,手都不由自主是摸上去。
不过也只是摸,倒也没做出别的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来,宣尘也就随她。
喝到夜色渐深,两人才辞行回去。
临戈打算走了,不待在这儿,她没死,还在这儿,对于很多人来说不是好事。
走的时候带了银票,一辆马车,和宣尘。
雪停了两日,马车摇摇晃晃的缓慢行驶在路上,路上映着耀眼的白光,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