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28
晨间雾气浓重。
寒湿气息狭而逼近,车队整体的行进不快,临戈一早就让人仔细打造马车,裏面每一处都铺上软和的垫子。
惬意得近,宣尘怕冷时常将自己的脚塞到临戈的脚下,暖了就觉得压人又抽回去,不过一会又冷冰冰的靠过去。
临戈比宣尘能睡,所以宣尘醒了很久望着摇晃的车顶挂穗。
而身旁的人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他自己撑着坐起来,马车裏放了张小桌子。
按照惯例新夫是要跟着妻主一起行路,照顾妻主是衣食住行,只是这京都的大部分夫郎是暗自默认了不必跟着妻主去那么远的地方,显得心思狭隘了些而且回来还会得个善妒的名声。
自家妻主远行处理朝差,山高路远,想要攀枝的男人不再少数,再怎么规避也是有一两个狗皮膏药的甩不掉的。
有几分姿色,在妻主劳累的时候捏捏肩锤锤腿的,伺候到床上怎么也能收到后院裏去。
作为正房,仁慈大度是基本的。
跟着去也是眼看着野花香,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到时候给个身份也压不过他的头上。
临戈醒了就找水喝,闭着眼睛到处摸,摸到桌角碰到温凉的动作姐接着一个杯子就被递到了她的手裏。
她看了一眼宣尘。
又看看自己手裏的水杯,茶水一直温着,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换,入口不需要迟疑。
“好贤惠啊,尘尘”
对于又多了一个新称呼的宣尘并没有大的表示,只是看了一眼临戈,手裏捏着一本书。
对贤惠略微感到迷茫。
对于宣尘而言给临戈倒水的动作只是投餵自己养得蛇宠一样
临戈笑笑喝完整杯水,算是完全清醒过来。
“看什么呢?”
她倾身过去看,没註意到自己的衣衫因为睡姿太过狂放而系带松散开,她一动作裏面的贴身衣物一览无余甚能看到微拢起伏的线条。
宣尘盯着眼睛一错也不错,那处风光。
书页间停留的页面是一页密密麻麻写着文字,一页画着图。
一本介绍兽类的书。
兔子画得栩栩如生,眼睛用朱砂点了红。
“有不认识的吗?”
“不知道可以问我,我教你”
偏头看宣尘就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顺着低下头。
反应过来后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现在的宣尘是不明白的,在这样的表情持续了两秒后临戈最后笑了起来,桃花眼弯得像月牙黑眸裏盛着水光。
她随意的后仰,斜倚在踏上。
“阿尘……”
声音拉长,最后低哑地告诉他。
“你好色”
语气郑重带着些指责,并不严厉。
她的衣服却不拢,让它这样散着甚至在宣尘因为她的反应移回目光在书页上后,又坏心思的挑得更开。
一个人的註意力在一旁不在面前的东西上,余光会註意到一旁的动作所以在临戈挑得更开后的两秒内目光又不由自主的飘过去。
他听到了临戈轻声的笑,坚定目光开始飘忽。
最后低头盯着自己手裏的书卷。
天色曦微,随着时间推移,晨光透过轻翻飞的帘子落到马车裏。
灰尘在光束裏翻飞,车轮滚动的声音清晰,今天是个好天气,出太阳了,温度逐渐上升。
宣尘觉得自己有些热。
临戈攸忽离他很近,与马车裏煮茶的香气混杂着。
她压低声音。
几乎是气音,湿热的气息吹热宣尘的脖颈,带着如坠深渊的哄诱,明知有危险还愿意一试。
“想不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