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出来,你还要少受点苦。”
地上的女人低低的哽咽起来,嘴裏溢出些血,女人看起来拼命的忍住没有吐出来不过还是有几滴落到了地上。
她意识有些不清嘴裏呢喃着:“这是我的,不是你们的”
有人这时候看不过,叫停了还想继续打人的壮实女人,冲上去护着。
“你们这是想屈打成招吗?”
女人上去扶起地上的瘦弱女人,又是擦汗又是餵水,过了会像是清醒了些。
“妹子,你既然说这袋子是你的,你就跟她说清楚来历,放心如果这真的是你的,我老朱替你讨个公道”
“对……”有人附和。
“我们给你撑腰”
瘦弱女人缓了一会才开口她哽咽的说道。
“这袋子是我家嫁到西镇的儿子给我的,裏面的珠子也是他妻主给他的,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药丸”
“我只是看有人买了跟这袋子相同的,进来看看,他花了多少钱”
女人脸色涨得青紫,脸上消瘦眼眶发红。
“他自己嫁过去又不是正室,自己要花费本来就多,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退回去……”
瘦弱女人衣衫褴褛眼裏逼出来些泪。
看得周围心软些的男子都闭上眼侧过身子不去看。
壮实女人道:“撒谎”
她就要上前。
周围围观的站出来几位,拦住壮实女人。
这时候一声惊呼,一抹蓝色衣衫拨开人群朝瘦弱女人扑过去。
悲鸣般的一声“娘!……”
男子面容清秀头发梳了已婚男子的样式,一双杏眼含着水光,看着女人身上的伤刷的一下就流下来。
“娘,你这是怎么了?”
男子上下看瘦弱女人的伤,越看越哭得厉害。
在旁人的嘴裏男子得知了经过,一双通红的眼猛的朝壮实女人看过去,站了起来。
气势凶凶。
“全斋阁就是这般是非不分,胡乱给人定下罪名的吗?”
语气怒火难掩。
“见我娘穿着就随意臆断”
壮实女人拧紧眉。
说道:“全斋阁定然不是乱来的店,之所以让她拿出来是本店的人看见她拿了东西,才会叫她拿出来”
“那你们从我娘身上搜到了吗?”一声质问。
让人哑了声。
她是看着人拿了东西,所以让人拦她,可搜了一转也没见到东西。
静默中男子呵呵笑了起来。
“这就是没有搜到,你们这是诬陷……”
“这袋子分明是我们全斋阁的”
男子挥开衣袖。
“这是我买的,带着裏装着的珠子是我妻主送我的首饰,我送给娘补贴不可以吗?”
男子说得话与先前瘦弱女人说得吻合。
周围人不知道是谁先开头吼了一声。
“你们全斋阁也太恶心了吧”
人们陆陆续续开始说
“就是……方才都没问清楚都快将人打死”
“太过分了”
全斋阁的打手面面相觑。
“头儿,怎么办?”
临戈余光扫到一人拨开周围的人挤到中间,是方才捡到她荷包的女娘。
只见她垂眼看着地上似乎若有所思。
壮实女人这时候开口:“她偷拿我全斋阁的东西乃我亲眼所见,清点柜子上的数量的确有缺少是真的”
“不过我全斋阁的做法的确有欠考虑,可以陪同见官”
“调查清楚这件事,若有冤枉,全斋阁负全部责任郎君的娘亲所有的费用又全斋阁承担”
男子冷哼。
“见官?你们全斋阁要是跟官老爷串通好,到时候我们去哪裏申冤”
壮实女人皱起眉。
“全斋阁是由掌事白手起家,跟县令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冷冷清清的一道声音传来。
“因为,他们不敢见官”
只见一身着粗布衣衫的书生跨了进来,眉目清越盯着地上的瘦弱女人,很轻微的,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女人脸往一旁偏了偏。
随后又消失不见。
男子看向她道:“又在胡说什么?你是全斋阁请的人是吗?”
清翟摇摇头。
“一介布衣,未曾从商”
“各位的装扮都严丝合缝,只是一些细节没做得好,如此捉弄旁人着实低劣”
“她的确是拿了这店裏的东西”
男子脸上的泪尚未干,一字一句。
“说话做事讲究证据,莫不成你也亲眼见了我娘拿了?”
清翟不紧不慢。
“在下没有亲眼见过令堂拿到什么东西,不过在下见过流出来的血会在一刻钟后逐渐凝固”
众人跟着才註意到地上,从瘦弱女人嘴裏,身上流出来的血到现在都还在丝毫没有凝固的意思。
“药,应该在……”她扫了一圈人,看得人后退半步躲避她的视线。
她伸手一指。
扶着瘦弱女人的女子身子一僵。
“现在搜的话,应该不会不见……”
壮实女人看到女人瞬间变化的脸色意识到,立刻道:“抓住她们别让人跑了”
随着这话一起的还有突然窜进人群的几人。
“她们是骗子!”
一场好戏落幕,临戈砸砸嘴,牵着雪獒看街道上的鸡飞狗跳。
前县令卸职归田修养,新任的县令一直悬空。
临戈抬抬下巴。
“下面那个人是谁?”
一旁的师爷上去看了眼。
规矩的答道:“是新来的秀才,叫什么……清翟”
次日,新县令清翟走马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