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獒追着自己的尾巴绕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望着临戈,似乎反应过来,就朝人扑过去,嗷的一声。
压得临戈撑着手把它往身下拽。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
她嘴角含着笑,嘴裏也跟着发出呜呜的低吼声,雪獒莽撞的动作就顿住了。
警惕的望着临戈不明白她为什么发出这样的声音。
临戈哼笑一声,一只手在雪獒面前晃,等着狗子晃神另一只手顺势将绳圈套进去。
“该去洗澡了”
雪獒四条腿都在用力,缩着脖子想要挣脱出来。
临戈施加武力镇压,让人打了干凈的水来,雪獒抗拒得很还想往泥潭裏去窜,临戈眼睛一瞇让人当着雪獒的面将那处填了。
没了泥潭,临戈一扯圈,雪獒就乖乖的配合。
蹲在地上。
吐着舌头让临戈洗身上的泥,木瓢盛着水自狗头淋下,地上淅沥沥的流出蜿蜒的一滩黄泥汤。
打了皂角搓出沫来,再冲干凈,两桶水就没了。
随手扯了一条巾布给擦干毛发。
天气难得出了太阳,放任吹晒了会,临戈一摸就干得差不多,她满意的拍拍狗头。
站起来到前院用膳。
雪獒蹲在地上啃专门为它准备的带肉的大骨头,嘎吱嘎吱吃得正香。
临戈和宣尘在一起用膳的时候要少上许多。
宣尘一般都按时起床,而临戈起得来就一起吃起不来就让人准备第二顿,这几日临戈每日都要睡到午时所以两人的用膳时间就完全错开。
雪獒吃得很香,临戈都多用了些吃食。
啃骨头只是零食,临戈让人给它盛了一盆的羊奶,出门的时候摸了摸狗头。
“真乖”
她的身影在黑瞳仁裏渐渐走远成了一个小黑点。
目光往回移落到地上的盆裏,一片的白。
片刻后。
雪獒嗷得一声叫得凄惨。
骁音手裏还拿着给雪獒加餐的吃食,在门外听到这么一声,立马冲进屋裏。
地上的羊奶盆子偏倒在一旁,撒了一地的羊奶。
正滴滴答答的顺着往外流,
桌子底下雪獒夹着尾巴做错事般呜呜呜地小声低叫,前爪上湿哒哒的在地上留下一串印子像是一脚踩进了盆裏打翻了自己的吃食。
那位冷面郎君正冷森森的站在离羊奶盆很远的地方,像是怕被那奶腥的东西沾上衣摆。
“正君”骁音躬身行礼。
低下头时突然余光瞥见肉骨头,离羊奶盆的位置……好些有点远。
“它好像很怕我”
骁音动作间微停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不过宣尘说这句话也显然不是要什么回答。
说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