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4
平昌王女与新夫相处融洽恩爱无疑。
圣上听着这消息的时候,正在亭子裏下棋,一个人执着白棋盯着棋盘看。
她随手,将手裏的棋子扔回篓裏。
“临戈就是唯一的血脉,也始终不如平昌王这个娘”
阿姐在封为平昌王之前,自幼便是宫中她们姊妹的榜样,骑术文武无一不甩她们一大截,母皇每每都要夸讚。
对其也更为宠爱,其她皇女犯错,女夫子打骂是半分不会说。
轮到阿姐就会变成女夫子识学不精,当晚便收拾东西给送回去颐养天年。
整个京都谁人不知,就连年成之后受冠,京都的街道也是被堵的水洩不通,往往是没有她们这些妹妹开口的地步。
封为平昌王,随之征战,更是战无不利,风头胜及一时。
风拂过轻纱轻扫过栏桿。
底下低着首站着的女侍官。
更恭敬了些语调低沈顺着道。
“平昌王女性格顽劣,难堪大任……”
“圣上心慈,虽说身为王女姨母要操心的事更多些,可像陛下这般当成自家来对待,是王女托了投胎的福气”
圣上满意的瞇了瞇眼靠在座椅上。
“只是……王女心高气傲又混惯,如今这么被栓着怕是急了得咬人”
圣上冷哼一声。
“混得没有正形,孤替阿姐操心她的婚事就是想她成家后收点心”
“孤既然下旨就不怕她咬人”
女侍官腰弯得更低,帽檐上的串珠轻晃。
轻笑道:“圣上圣明”
——
临戈彼时正在书房看近往的信件。
她向来松散,朝会不去是常事,挂的闲职整天都是跟着人花天酒地,这回成亲,娶的还是正君。
圣上对她愈发宽松,放了十天半把月的假。
说是新婚蜜意又是说养她早已经好的膝伤。
骁音道:“虽然正君与先前的事情无关,可到底是他国质子,真的可信?”
临戈折起信纸随意道:“不可信”
“那……王女为何对外做出那般模样,给他立威信”
她远远瞧过一眼,那北渊质子平时情绪看着毫无波动像一个木偶,看人时又像是没有落到实处,脊柱都顺着窜凉气。
“朝中情况覆杂,交错盘亘一朝利益牵扯,往往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这次盯准的修筑差事,怕是动了其它人的碗”
“这民间传得我最多的大概也就是那点事,按照原本的性子本王大概会很不满,大胆无知到明知是圣上赐婚也敢不满”
骁音皱眉:“那背后之人是想让主子冒犯圣威”
话稍顿了顿“这样不用继续动手,圣上不满王女,自然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