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戈提笔写回信。
笔尖舔墨,含苕神情不变的帮忙研磨,等墨化开匀了才停手。
“主子怀疑谁?含苕去盯”
临戈捏起纸张对着上面的字吹了口气,等晾的差不多照着竹筒的大小折了塞进去。
才缓缓开口:“不急”
为了做足戏,临戈是跟宣尘一起吃的晚膳。
还特意挑上菜的时候给人夹了菜。
但人根本不配合,绕过她夹的菜自己吃自己的。
临戈睁大眼睛看他,宣尘丝毫不为其影响自顾自的吃完,抱着蛇就走了。
这样下去两人之间迟早传出不和,不行。
几下吃完她让人在正君这边备水沐浴,意思就是歇在这边了。
天色黑下来,房间内,她坐在小榻上与床上盘成一张饼的黑泥鳅,大眼瞪着蛇眼。
一人一蛇之间大战就要触发。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雪獒让平阳借过去半月。
不然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雪獒一爪子就能按住的东西,现在跟她叫嚣。
宣尘换了一身就寝的衣服过来。
发尾湿着眉眼被雾气熏蒸软,显得人没有那么锋利冰冷,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临戈连忙拦住他想要回到床上休息的动作。
“等等,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私下临戈并不拘泥自称。
宣尘并不对她的话感兴趣,平淡的扫了她一眼不打算搭理。
临戈也看出来了余光瞟到床上的黑蛇身上,连忙指着蛇道:“跟它有关”
果然她看见宣尘的动作顿了顿。
眼睛弯了下,很快敛起。
严肃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我们之所……成亲是因为有人故意算计”
“我呢按着平时的性子,是不可能满意成亲的”
“但这事是圣上赐的婚,算计的人想借手收拾我,你想想现在你和我就是一家人了,我倒了你能好过吗?到时候她们甚至会把你的这条蛇卖了。
说不定还扒皮炖了吃”
但我们肯定不能这样如她的意”
见宣尘拧了拧眉,她继续道:
“所以……我得满意圣上的赐婚,装作恩爱骗过她们”
“这样”
临戈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你的蛇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