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8
临戈直起身子,找了一下午腰酸背痛的。
眉心微蹙表情看着就越发冷冽,严肃院子裏下人大气不敢出。
下人这时候跟她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女,府裏内外都找过……怕是……”
越说头低得越厉害。
声音也愈发的小:“估计是……找不到”
说完这句话,下人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到他身上,仿佛化为实质寒意顺着脊背顺着肩胛勾住他的喉咙,鼻尖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味。
万千尸山血海堆在眼前。
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发抖,噗通的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临戈看了旁边的宣尘一眼,收回视线。
好凶。
眼下她不能开口,只能让人再继续找。
宣尘在原地站了会,转身又专心的开始找,他的衣摆上早就沾了不知道多少草芥泥灰。
他不肯拿棍子拨弄草丛,手上细碎都有些小伤口。
几个时辰过去。
院子裏只差把土掘了三尺看看裏面,这蛇明显是已经不在了。
蛇喜静喜阴暗潮湿。
毒蛇本身就不太适合圈养,不确定条框太多,宣尘不知道从哪裏学的喜欢抱着睡觉。
人本身带有热温,男子身温虽说比女子低可到底是热物。
蛇久了受不了便会爬到床底。
这人恰似好像不知道,每次蛇往下面爬他就伸手抓住重新缠在手腕上。
没咬他已经很好。
初夏的天逐渐热起来,蛇到了午时耐不住。
眼下不知道窜到哪座山林裏去了,十有八九是找不回来的。
她抬手让下人全部都出去,院子裏很快的清空空荡的只有她们两人,宣尘是一如既往把其他人空气。
他们找不找宣尘都不会给一个眼神。
像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挨着一层的找,执着得出奇。
宣尘跟其他男子一样又不太一样,会身体冰凉可不会说一个字,蹲在院子裏几个时辰下来面色不变一点也不觉得辛累。
像是毫无知觉。
临戈觉得如果这条蛇一直找不到他会这样一直不睡觉,找到天亮。
“宣尘”
如同预料,这时候男人的手被稍尖的端划破手背,鲜血豁然而出,她很轻的蹙眉上去抓手腕。
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这会不知道因为临戈太过用力。
抬眼看了她一下。
宣尘眉眼生得精致几乎带有锋利,但此刻长睫微垂,鸦青色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层薄薄的阴影,看起来有丝清冷破碎感。
矛盾又相互交织。
艹,临戈暗骂一声,手劲稍稍松了,之前那一晚的胡来当时以为全然是因为算计,现在倒不那么确定,宣尘这张脸完全就是长在临戈心坎上。
她不喜欢太过柔弱的男子,可惜京都男子都偏娇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