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样的柔弱无骨,她一惯风流的对象长得都偏骨线强一点,眼睛不圆,脸也不肉。
清冷的,妖冶的,英朗的。
宣尘长得几乎集齐了临戈会心软的点。
不由自主的放缓语气。
“估计是跑出府了,我已经派人出府沿着找”
“会找到的”她说
宣尘站了起来身子不稳,临戈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等站稳才松开。
宣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裏,记忆是杂乱不堪,多的是间隔的画面,窜不成连续的线。
有人拿着棍子打到了他的背上,腿上,手上。
木桶裏黑蛇被扔了进去,血色在水裏荡开,他试着捞。
但没成功。
一只比他的手要长的手从他旁边探到了水裏。
将蛇捞了起来,发觉它在不停的流血,宣尘反应到这样下去蛇会跟那些小老鼠一样僵硬。
然后慢慢腐烂。
有蚊虫在上面停留,露出裏面的骨架外面残留的皮毛会开始涌动,小部分的冒出小眼……。
他不喜欢。
但他止不住血,他看到那只手捏住了蛇尾在手上绕了几圈。
血就不再往地板上滴。
她说,等他穿好衣服就给他。
他穿好了衣服却没有看到,隔了很久,他才见到。
没有说谎。
她没让蛇死掉,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拿假的哄骗他,所以他可以容忍。
临戈余光看到宣尘看着她,盯了会不知道为什么移开了,倒是没有再执着于再自己找。
不仅派了府上的人临戈还挂了悬赏。
加到了两百两。
自然有人惦记着赏钱随便抓了条黑蛇想来蒙混过关。
临戈出了告示。
要找的蛇,蛇背上的一片黑鳞边缘泛白。
天色微亮。
终于在一名上山打猎的猎户身上找到了这条蛇,经过反覆确认下人才提着笼子去跟王女覆命。
蛇窜上山掉到了设的捕兽夹裏,尾巴断掉了小半截。
已经找不到可能是被什么虫鸟叼去吃了。
蛇变得很亢进。
直起蛇头顺着笼子往上爬试图钻出来。
一直用身子撞笼子。
看得下人心惊胆战,生怕还没到这蛇先把自己给撞死了。
好在或许是累了,拖着受伤的身子黑蛇不大一会安静下来,临戈瞧了一眼叫人把府医叫来给伤口包扎好。
送到正君那裏时血都擦干凈了,只是尾巴上留了一截白色纱布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