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到的时候睁眼点点头让人下去休息,自己跳下马车等后面慢吞吞走的宣尘,上了楼见床,先走过去伸展开手臂试了下软硬。
特地打点过的客房就是不错。
床靠裏有一扇推窗,双排推窗,将木扣拨开向上用力。
冷风裹着吹进来街道上零星散落着几盏昏暗的灯,向远处一望一早起来应该能看到初生的太阳。
她轻轻关合上床。
拍拍床褥,桃花眼微弯形状标志,薄唇微勾灯火摇曳下倒有几分不羁姿态情状引人沈溺。
“阿尘,过来睡”
宣尘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洞的,有点渗人,时间久了临戈倒觉得其它意味出来,呆呆的,想逗。
如霜似雪的一个人,瞧了她一眼后,转身就走了。
哎,临戈坐起身子。
这是怎么了?她还没问宣尘要去哪儿,人又临门一脚转了回来。
很不对劲。
不过问是问不出来,临戈果断放弃。
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让人害怕了,她翻身找出一面铜镜,镜裏面人跟着她的表情变化,她掐了掐自己的脸。
笑了笑,让自己放松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柔和。
随手扔了铜镜,转过身。
正打算对宣尘说点什么,脸上笑容一僵,被子裏宣尘端端正正躺着,发簪被松散开柔顺的披着。
临戈都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快的速度。
宣尘眼睛已经合上俨然一副睡熟的模样,临戈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最后扔了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灭了灯。
夜裏,宣尘悄然无声的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漆黑一片的顶,被子裏的手缓缓的摸到胸口,感受着裏面异常的跳动。
身子碰到温热,脑子裏一些画面呈现临戈在床上半倚靠撑着床榻笑得放肆,她叫阿尘,宣尘的目光只能看到她一开一合的唇瓣。
热气往脸上冲,但他并不能意识到。
心跳如鼓算是头一次体会到夹杂的心绪让他半边身子发麻,他往旁边移了移离得远些。
出问题了,可他没有找到身上的伤口在哪儿?
这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