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都是差人用软轿抬回去的。”
“却又叫骁统领敲了一桿子那些金贵人,这几日都是按部就班的干事情,这王女我想不通”
军师收起扇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清翟才喝下一碗汤。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清翟放下手裏的碗来,说道:“或许想不通才是好的”
军师猛的一抬头看她,吶吶的说不出话。
……
第几日的晨,天色都还微亮,周遭都是胡乱一片的黑,有人摸黑敲开了王女的门。
房裏,床上的囫囵翻了个身。
“王女,镇上的水退了”
屋裏吱呀唔了一声像是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下人说完闭上嘴抬手将门缝合得拿刀撬来翘都要费些时候,麻溜的滚了。
这场水还是让人发了些病,所幸操刀整治的人利落,发药熬药,一通灌了几天将苗头压了下去。
夜裏寒气重。
被子扯来扯去,临戈翻身半睡半醒身子半悬在床外险些掉下去将她惊了一下,撑着翻过去眼皮子。
登时清醒过来,定睛一看,看清楚那团子黑影。
松了口气。
“阿尘,你吓我一跳”
她重新躺下去,拉宣尘的手。
“干嘛这么坐着,不冷吗?”
宣尘干坐着,临戈扯了好几次,他才躺回去。
他贴的临戈很近手臂交迭着手臂,将被子裹紧了压到身下,渐渐的热起来他才闭上眼,没过多久临戈睡觉翻身,觉得冷了将被子扯走一大半。
宣尘睁开眼。
临戈习惯一个人睡,两个人如今躺在一张床上虽然睡得好,可还是保持着自己一个人睡的习性。
睡觉不喜欢挨着人。
临戈体热,睡着了两人挨着就是热烘烘的一团,有时睡醒了就是一身汗。
睡得不舒服时就自己翻来覆去,睡到一边。
宣尘伸手拽被子,临戈丝毫不动翻身背对着他,他坐了会见临戈没像方才那般醒过来。
想躺回去可临戈身下压着被子。
将手从被子下面去勾临戈的手,热热的一团,他眉眼慵懒伏下身子额头抵在临戈的后颈上,发丝上有淡淡的香味。
他看了后,凑近了闻,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表露出少微的愉悦,用手指勾着一缕缠在指尖。
缠了又缠,绕了又绕,看着被子,最后松开把玩的发丝。
下了床。
敲板栗子似的面无表情让临戈翻身过去,翻身过来,扯出了四个角。
俯下身双手抓住被子一用力,全都扯了下来。
丢在地上。
重新脱了鞋动作慢吞吞地爬上床,安静的躺下去。
临戈睡着觉得冷,伸手在床上摩挲,没找到东西,这时候宣尘翻了个身贴过去。
“冷吗?”
临戈糊涂。
将人拽进了自己怀裏,宣尘将脸温顺的放在她的胸口,听着下面噗通噗通一下有了的跳动声,满意的合上眼睛。
一夜无梦。
除了手臂有点微麻以外。
临戈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