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慢慢跑,临戈反手搂住身后人的腰,用了点力直接将人移了个位置圈在了怀裏。
“给,你来”
她将缰绳塞进宣尘的手裏。
后背贴在温热的躯体,像是一道避风墻,有些落到实地的踏实。
宣尘握了握手裏的绳,一抬手收紧,马儿就会停住。
双腿一夹马儿就会往前走。
再用些力马儿就跑,迎面的风刮在脸上,不锋利温温软软裹了一丝丝淡淡气味。
“嗯,就是这样”
临戈的声音听着模糊,像是含笑。
夸讚了一番宣尘,说他很棒,学得很快,很厉害,宣尘没说话,背对着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放松点”
临戈带着跑了一段,就松开缰绳,放手完全给他掌握。
宣尘还是用了很长一端时间才能学会放松,所幸这条去的路也不短,到了地方远远的就能望见路口。
桃花隐隐的香飘散在空气中,临戈将马留在外面,有一段路是梯子得自己爬来着。
小路弯弯曲曲,人倒是不见少。
风一吹,桃花散落一地,满天都卷起来一阵,像是下了雨。
是极好的景,前几日都下了小雨,空气中有淡淡雨后清新的旷然。
宣尘有些不太舒服,马上的震痛感过后当时没觉出什么,现在□□火辣辣的泛起疼,或许已经充血红肿起来。
又或许破皮了。
宣尘轻蹙眉心。
在原地面无表情站了几秒才又跟上。
走一段,布料摩擦得厉害他又停下来,临戈只是觉得他脚程慢,也不催。
离他的距离不远不近。
时不时,在树上摸摸桃花,又扯下一段枝丫,用力的往下压了压,然后猛然松开。
桃枝反弹回去狠狠抽在其它枝丫上。
落了一地的花瓣。
往往在松手之前她会叫宣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