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itched
,please
try
again
later.”
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玩得很开心吗?
呃……
胸膛裏像被人塞进了几千枚图钉似得,连最轻微的呼吸都觉得疼。
忐忑,忐忑,忐忑……还混着不甘。
嗯,不行,我得去找她们。
要是我在人群裏死了,那就让她们后悔一辈子去吧!
那些混乱的画面,此起彼伏,不断跳进蓝紫冧的脑海裏,一会儿是悲惨血腥暴戾而又晦暗的,一会儿是浪漫温馨多情而又朦胧的,一会儿是阴差阳错光怪陆离的,一会儿是暧昧懵懂不明而喻的,一会儿是轻松诙谐的……
啊——
蓝紫冧惊声尖叫了一句。猛捶桌面,噌得一下站直了身体。
拿了手机钱包,飞似得冲到了院门前,才刚“哗啦”一声拉开,一辆熟悉的白色奥迪,缓慢而笨拙地碾过了院门前的路面,后车窗裏,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呃?蓝……紫……琹?
什么情况?
不是说去见客户了的么?这么快,就谈完了?王总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直到秦秀莲搀扶着一蹦一蹦的蓝紫琹走到了院门前,蓝紫冧还有一些回不过神。
让两个姐姐进门,蓝紫冧诧异地看着蓝紫琹的那只怪异的假腿脚掌。
呃,假腿,居然也会骨折?真是,让人……
嗤~
蓝紫冧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又赶紧背过身捂住自己的嘴。
听到了身后蓝紫冧的死憋不住的笑声,秦秀莲咬着嘴唇,也是一脸的笑意。
这tmd太逗了。
尤其是想到那个奇特的屁股着地式的摔跤造型。
一路上都绷住不笑的,几次耐不住,差一点就喷饭了。
可是,不敢笑……
唉,真倒霉,今天……
蓝紫琹睨了一眼秦秀莲的想笑又不敢笑的脸,黯然神伤的为自己默哀了五秒。
随即,紧蹙着的眉头,缓缓松散了,平和的弧度回到了唇角。
谢谢了!蓝紫琹对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回家的真崎兰,由衷表达了自己的感激。
多少天啊……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紧张局势,才终于有所转变。
若不是真崎兰这么神来一笔,估计到现在,三个人都还是貌合神离。
“嗯!若她愿意做弟弟,也挺好!”蓝紫琹如此想着,目不斜视,声音冷冽地命令着家裏的两个还在玩味“假腿脚掌”的女人:“去拿我的拐杖过来……”
此句一出,秦秀莲和蓝紫冧的笑意一瞬间凝固了。
什么是止笑剂?
这就是了,效果立竿见影。蓝紫琹对自己在家中的威仪,不禁小有得意。
蓝紫冧有点慌张地小跑着奔去二楼的起居室裏取来了拐杖,递给一脸严肃的蓝紫琹。
秦秀莲扶着蓝紫琹回到了二楼卧房,覆又下到了一楼的厨房裏。
蓝紫冧站在厨柜前,张罗着水果拼盘。
秦秀莲知道蓝紫冧必定是想知道游乐园一行的经历,清了清嗓子,就开讲了。
蓝紫冧面无表情,却竖起耳朵听得极为认真。
但秦秀莲只说“遇到了兰”的种种过程,刻意隐瞒了“遇到了刘昕母女”的事。怕蓝紫冧一听闻刘昕这个名字,会炸。
蓝紫冧讨厌刘昕,几次规劝秦秀莲和蓝紫琹放弃与宏图纺织厂的合作。
可宏图纺织厂的布料出品,是真正的物美价廉品质高超,车间的设备现代先进,还可以承接哪怕只有几件的特小批量印染,离锦语的厂部又近,一直以来,两家公司的合作都十分愉快而紧密。
若不是半个月前,在景然酒吧,遭遇了“你侬我侬”的一幕,秦秀莲还真是一直匪夷所思:宏图的当家掌柜刘昕,怎么就愿意和锦语做这么多年的亏本买卖?
尤其是逢上了布匹印染数量只有几件的时候,秦秀莲直接过意不去,好歹开一次机子也是要费好大的电力和材料,还得人工操作,进行色调配置,和图案调试修正,但刘昕从不多加一分钱单价。
几年过去,秦秀莲觉得刘昕是个太实诚的人。
呵!原来并不是不懂得“惟利是图”,而是色迷心窍。。
秦秀莲气愤填膺地叉着腰,咬牙切齿恨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呢?
对此一无所知的蓝紫冧,满脑子想的却是“兰,和莲,去玩了很多游乐设施……”
真羡慕,自己一次,也没去玩过呢!只看过摄影画册上的摩天轮的轮廓。
隔了好一会儿,十分小声的,蓝紫冧嘟哝了一句“就你们两个?”
“嗯,见到小兰的时候,她一个人在长椅上坐着歇息,聊了两句,我们就一起去玩了点什么。不过她说她朋友也来了,好像是在玩别的什么项目。没见到人。”
“可你怎么会和姐姐一起回来呢?明明……”手机是关机的。
“巧遇。”
“那也真是有够巧的。”
“确实是。”完全是出乎意料!秦秀莲又想了什么,对蓝紫冧讲述“对了,和小兰一起来的,是上次我们在九锅一堂裏见过的那几个女孩子呢!但我也不清楚是谁了,早不记得她们长什么样子。”
“哦。是她们啊!”蓝紫冧声音低靡冷淡地回应了一句,她对那几个女孩的印象倒是莫名清晰,一经提醒,眼前立刻闪过了她们的姿容。
“……”见蓝紫冧没精打采,秦秀莲觉得谈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拿起搁置在平底雕花玻璃果盘裏的u型小叉子,朝果盘一叉子下去,叉了一块兔子造型的苹果,一边吃一边走出了不知为何越来越沈闷的厨房。
朋友么?蓝紫冧拿叉子,焦躁地戳着果盘裏的一瓣火龙果。
她有很多,而我,只有她一个。叉子越发用力的戳着火龙果。
哼~她不主动找我,我绝对不理她,反正她有那么多朋友,不差我一个!
呀!火龙果怎么成了稀泥?是我干的?蓝紫冧看着千疮百孔的火龙果,匪夷所思。
不是我干的!
蓝紫冧不愿意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拈起一块雪梨,咬的咔嚓咔嚓响着。
耳边又骤然荡漾起了真崎兰的那句“餵!你好歹是个淑女……”
瞬间停住粗鲁的吃相,随即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也不是淑女。”
又想起了在人来人往的mi森广场上,被真崎兰怜香惜玉地揽住了肩膀,对穷追猛赶的田文雅笑着解释“淑女?那是表象,冧冧可不是什么淑女……她是我的宝贝。”
宝贝!
呃……不好!
心臟,居然和那个时候一样,有点,小小的悸动……
脸烧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