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乌梳露出略感遗憾的样子,随即又不知想到什么,开心起来,笑瞇瞇地跟项融说:“那我回头去找你玩也一样~”
“啊?”项融微微瞪眼,但很快就恢覆了常态。他目送着乌梳一蹦一跳地蹦走了,才转过头来,对风甫凌道:“听说你找我?”
风甫凌点点头,“也没什么要紧事。”他着重咬了要紧事三字,就相当于是在暗示项融,我找你就是为了那件“要紧事”了。
他以为项融必然听得懂,谁知他竟然像没听懂一样,回道,“我找你倒是有事。”接着,项融就把怀裏抱着的木盒子递给了风甫凌。
风甫凌接过了,问道:“这是什么?”
“给你的剑。”项融笑了笑,“以前给你打的那把剑用料太普通了些,现在还能承受你的魔力,以后就不行了,所以我给你打了把新的。就算不能用一辈子,用上个几百年应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看看。”
“多谢。”风甫凌打开了那个盒子,裏面是一把一看就不太普通的长剑,剑身通体乌黑,黑中又隐隐透出火红来,那些火红之色像血管一样流淌在剑身之中,细密隐约,好像随时都能沸腾起来、冲出剑身之外的火流。风甫凌取出那把剑,握在手裏挥舞了几下,感受过它的重量和同自己的契合度后,不免心喜。即便他在听完项融的解释后已经有所期待,还是觉得这期待超出了预期。他本性属火,这把剑应是特地取了能把火势发挥到最大的材料制成,所以那种一握到手上就能感觉到这是专门给自己量身打造的感觉太明显了。
项融似是瞧出他喜欢,也开心了些,又道:“还未取名,你可为它取名。”
“唔……”风甫凌看着剑沈吟了一会,“就叫火峭剑吧。”
“火峭……令火如山峭陡烈孤直,好,和你相衬。”
风甫凌不置可否,瞅了瞅他,忽然问:“少年大赛你知道多少?”
“怎么,心裏没底?”项融笑了两声,很懂的搭上风甫凌的肩膀,对他道:“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风甫凌微微一笑,“随你。”
与此同时,蒙临岛。
半山腰中站着一名少女一名少年。少女便是余倏光,少年便是方向礼了。方向礼一串施法的动作做下来,方对余倏光道:“师姐,这裏确实有过通往异域的轨道痕迹,夏师兄恐怕真的是给捉到魔域去了。”
余倏光沈吟片刻,对他道:“你能沿着这道魔气痕迹,重新做一个去往魔域的通道去不?”
“这、这我没做过啊。”方向礼立刻回道,他看看余倏光失望的神色,想了想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道,“理论上来说,试一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魔域本来就和红尘界有巨大结界隔离,我实在是没有多少信心。”
余倏光倒是眼前一亮,伸手拍了拍方向礼的肩膀,“只要理论上行,你就一定能行。听师姐的,试试开一个通道过去。”
“啊?现……现在吗?”方向礼有点吃惊,“我们只有两个人啊师姐,过去了不是送死吗?”
余倏光瞥他一眼,“你这不是还没开通道吗?等你攻克这条通道总要些时候吧?”
“那倒是,至少也得好几天吧,我估计。”
“那不就得了。”余倏光一拍手,“你挖坑的时间都够我给师兄汇报二十个来回了。快挖,夏师兄的性命都握在你手上了。”方向礼顿感肩上担子一沈,他最怕担责任,立时就苦了一张脸,只是人命关天他也没敢说什么,老老实实又做法试图建通道去了。
余倏光看着他努力挖了一会坑,却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气。师弟啊,师姐没有夸大其词,夏师兄的性命大半都握在你手上了。
若她算得没错,夏师兄已至少被捉去一个月了,以他那身体情况,于魔而言简直和天敌无异,怕是已经凶多吉少。在探明他是不是还活着之前,是绝对不能大举派人去救的。哪怕就是真探清他还活着,可那裏是魔域,是能打到神界边上去的魔君老巢,他们九华派哪怕倾全派之力过去救人,怕是也只能落得一个损兵折将,根本救不出来的下场。
惟今之计,最好的方法是他们两个轻装摸进去,探明夏师兄情况,若果有幸还活着,当然是想办法借着方向礼的能力把人偷出来最好,只要能不打草惊蛇,这方法也最有成功的希望。可师弟他的性子……终究让人不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交待一些必要剧情,下章夏荆歌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