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赴京那日阮清并没有去机场送她,因为走的急,在青州的未尽事项全都只能交给阮清处理。
例如之前接的几个淘宝拍摄得联系学姐代替完成,还有下学期的选课之类,本来打算暑假对着简介慢慢选,这下子也只能由阮清来替代完成,还有扎心的社会实践报告,阮清不但要完成自己那份,还要替舒星再胡拼乱凑一份蒙混过关。
飞机降落在大型机场。舒星背着卡通双肩包,再拉个彩虹渐变色的18寸行李箱,叼着根棒棒糖,脚步轻快的随着人群迈出了机场大门。
正要跟着导航去找机场大巴,舒星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舒小姐请这边来。”一身黑衣戴大墨镜的高大男子接过舒星的行李箱,“宁总怕你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地点,特地让我过来送你一程。”
作为资深脸盲,舒星刚被老孙拦住时只觉得打扮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裏见过。直到提到宁天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两周前才刚刚见过面。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让宁天成的贴身亲信干搬箱子的苦力,只怕借舒星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
老孙没有给舒星机会,大步流星的迈到一辆白色保时捷越野车前,打开后备箱麻利的塞了进去。
黄昏的机场出口车流堵了长长的一队,舒星缩在副驾驶座位上,盯着远处的天空直出神。
“我看现在离入住结束还早,待会等我们到了房山,先给你接风去吃个便饭。”老孙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看样子已经奔波了一天,“北京干燥不比青州,公司特地多给你准备了一套保湿护肤品,你平时也要记得多喝水。”
舒星听着老孙的话在心裏直乐,觉得他的口气很像高中时不茍言笑的教导主任。于是很配合的道声谢,从右侧取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等上了内环高速,舒星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听着上世纪就是年代的经典老歌,老孙把车开的又快又稳。
“舒小姐,你晚餐想吃点什么?”老孙打开了蓝牙,“说菜系或者饭店名字,我们跟着导航走。”
之前把邮件给阮清瞟过一眼,一看到房山的地址就连呼荒山野岭。午饭告别前,阮清特地点了青州网红东南亚餐厅的外卖送过来,从开胃小吃到主菜到饭后甜品应有尽有,看样子足够四个彪形大汉饱餐一顿。
舒
星刚喝了口冬阴功汤,阮清就往她盘子裏夹了一大只蒜蓉黑虎虾,又接连塞过来两块鱼饼。
“够了。你让我觉得自己去的不是伟大首都,而是非洲哪个闹饥荒的犄角旮旯。”舒星掰着手指,“昨晚是韩国烤肉,中午是重庆烤鱼,早上又是一堆粤菜点心。我觉得自己一个月来的减肥成果被你胡填海塞三天就摧毁殆尽了。”
“没事儿,吃不了的都冻着,我和雪沫在家慢慢清库存。”阮清手中剥着只金黄透亮的咖喱胡椒蟹,“你既然要去集中营做苦役,好闺蜜在家禁足陪着你,这是提前为你准备的庆功宴。感动不?”
“你赶稿的时候,哪次不自我软禁起来?这下子偏偏拿我做幌子。”舒星心中温暖,嘴裏还不忘怼阮清,“其实我心裏也没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你有伤在身,不能逞能,记得把医生的诊断书带上,有情况及时跟老师请假。”阮清把剥出的蟹钳肉反倒舒星盘子裏,“一定提高警惕,记得保护好自己。”
“又不是龙潭虎穴,有什么好警惕的。”舒星挑挑眉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到麻烦总会有解决办法。”
前方一辆红色小跑车临时变道,老孙猛然急剎车,把舒星的思绪从中午的大餐中拉了回来。她尴尬地笑笑,“中午吃的太饱,晚上吃点水果就好。再说我初来乍到,今晚想先熟悉下环境。”
老
孙点点头,“看来和宁总估计的一样。你们这些小女孩儿,为了身材总把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其实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每顿光是肉饼就要吃七八个,还是一身的排骨。”
“那,宁总晚饭一般会吃什么?”舒星怕再说下去老孙会对她的生活习惯进行全盘否定,立即采取移花接木大法。
“宁总在国外呆了很久,生活习惯很偏西化。”老孙目不转睛地平视前方,“其实我也说不清他晚餐会吃什么,毕竟那些酒会什么我只能在司机室等他。听他说有的时候会自己去麦当劳对付下。”
“阿嚏。”此时的宁天成正在上海参加一个房地产上市公司老总的婚宴,忽然打了个大喷嚏。
“哎呀,或许是空调打太低了。”坐在宁天成身边的傅堂凛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