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警察不允许酒店内的人进出,林晓竹点了代购给她送了一个烤箱和一些菜过来,准备在房间内做一点吃的把修月引过来。
“不要大中午的唤我,中午阳气太强。”修月懒洋洋的声音在床上响起,窗帘应声慢慢自动滑动闭合,直至一丝阳光都射不进来,他的身形才完全显现。
林晓竹戴着手套,将烤的叫花鸡从烤箱中拿出来,转过头来看他。
少年半躺在床上,及脚的万千青丝凌乱地洒落,那张脸上邪魅与天真之气共存,此刻只留下看着叫花鸡的渴望了。
“你要是多做两道菜,我就原谅你中午把我喊出来。”他一本正经地讲,从床上起身的速度倒是快。
“等等!”林晓竹将他拦住,“你想吃,也是可以的,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儿。”
“不行。”修月瞇了瞇眼,握住她的下巴,凑了上去,“或许,我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可以求我帮你做事儿。”
他阴惨地笑了起来,小手拇指不受控制冒了出来,他又重覆了第一晚与林晓竹见面时做的事情——像吃萝卜干一样将自己的小手指头吃了进去。
林晓竹倔强地直视他邪乎的眼睛,“你帮我把那个唱戏的女鬼杀了,我以后一直给你做菜。”
“唔,一直?这倒值得我考虑考虑,不过……我不想惹她,她最近吃了很多个人,法力增强不少。”修月伸出手,将她按住不动,自己长臂一伸就将叫花鸡捞了过来。
林晓竹被定在原地,看着少年一边吃着鸡腿,一边恶劣地笑着,眼底忧心忡忡。
如果那戏子真的法力增强,她后续肯定会想方设法来找自己的,到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
噔噔蹬。
门口传来一个男声,“请问是林晓竹吗,我是警局的罗永胜,有点情况想找你了解一下。”
是罗队。
修月拿着剩下的叫花鸡,消失在房间裏。她身上的定身咒也没了。
“你好罗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
罗队看着她,充满红血丝的目光锐利,想到在监控录像裏见到这个女子每次见到尸体都很平静,昨晚也是她最后一个接触张警官的。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很多的秘密。
“是这样子的,昨天晚上九点你去一楼找张警官做什么?”
林晓竹解释了一遍黄符的事情,她指着自己门口贴着的黄符表示张警官遇害很有可能就和他没有呆在门口贴有黄符的房间裏有关。
“鬼神之说就是无稽之谈,那103号房间贴有黄符,不也是三人全部死了?”罗队打断她的话。
林晓竹将他拉近了自己房间窗前,等她拉开窗户时,罗队猛地吸了一口气。
窗户上贴了一张黄符。
黄符下面,是一张蜘蛛网般碎裂的防弹窗户玻璃,如果再用点力敲打,窗户就会破裂。
他凑近一看,这裂缝应该是从外面敲打导致的。
这个房间五层楼,窗户外面没有阳臺,怎么会有人敲打窗户?就算是人敲打的……难道他可以飞起来到五层楼的高度吗?
看到这证据,罗队对林晓竹说的话又信了几分,“当真是恶鬼?”
“是。103号房间本来只住两个人的,第三个人原本是住在王柳107号房的。她昨晚睡到103号,把恶鬼给引了过去,才导致三人一起惨死。”
“对,道士!昨天小张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个道士要看凶杀现场,我在监控录像裏面看到你和那个道士走在一块儿。他可以捉住恶鬼吗?”
林晓竹默默摇摇头。
“其实,倒也可以一试。”语天站在罗队身后,冲着她做了个鬼脸。
林晓竹惊喜道:“你怎么又来了,真的可以试?”
语天撇撇嘴,摊手无奈,“我这个半吊子总比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上蹿下跳好一些。”
他身后背着个包,到了大厅裏,取出包内的东西。
是一些香烛法器之类的,他有找了张桌子,摆在正门前,将东西摆好。
他取出背包裏的黑瓶子,裏面装着一些绵绸的液体。
“这是?”“老八蜜汁酱料,专门伺候各位小鬼。”
他严肃起来,拿着根玉白色的毛笔,沾着液体,在大厅的地面上画着阵法,那液体看着是黑色的,画出来却是鲜红色。
一众重案刑警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我不能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罗队,你从哪裏搞来的人物,画这玩意儿有用?”
罗队:“你要是有办法,你上,我就不让他在这裏装神弄鬼了。”
他们鸦雀无声了,没有一个人有办法可以捉到真凶。
语天画得大汗淋漓,那诡异的阵法也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