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书禾这天请了一个小时假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换药。
自从那天以后,池慧居然破天荒的跟自己道歉了,还说是她太激烈,暂时不回老家也是可以的,这样的她让鹿书禾觉得不对劲。
果然,刚出电梯她就接到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鹿在洲的姐姐吗?”
电话那头正在温柔的询问,鹿书禾心裏一紧,立刻说是。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是鹿在洲的班主任。我找你的原因是这样的,鹿在洲的物理创新竞赛得了第一名,获得了保送b大的资格,但是昨天他突然跟我说要放弃保送,他的态度很坚决。我感到很可惜,本来先是给他母亲打的电话,但他母亲也讚同他的想法。”
说到这,老师顿了顿,“鹿在洲是个很优秀的学生,这个保送机会是非常难得的。我调查了一下他的具体情况,发现你如今也在b大就读,所以我希望你劝劝他。”
鹿书禾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了解鹿在洲,她弟弟很努力上进,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弃得之不易的机会。
“好的,谢谢老师告诉我。”鹿书禾想了想说,“麻烦您下午六点的时候让我跟他通个电话。”
班主任立刻同意了。
挂断电话以后,鹿书禾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潜意识感觉这件事跟池慧脱不了关系。
连日裏发生的事情,让鹿书禾有些心力交瘁,脸色差得都吓到了下楼接水的简叙。
“不舒服?”
简叙给她接了杯热水。
“没有,只是最近有点累。”鹿书禾捧着热水暖暖手,又好奇地问向简叙,“平常懵懵跟你生气的话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简叙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鹿书禾疑惑:“怎么?”
“我只是在想,”简叙眉眼带了笑意,“之前在娱乐赛后臺的时候,你跟我说的不是挺好的吗,要先夸奖再讲道理。”
他更好奇的是鹿书禾怎么会突然来问他,他记得鹿书禾是有个弟弟,那天放学下着雨,她弟弟来给她送伞,看上去很懂事的一个男孩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鹿书禾继续修着图,“我不太清楚男孩子的想法。”
“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不如以平等的姿态跟他聊聊。”
他跟简硕有时候也是这样的,他不能把自己当成他的哥哥,而是他的朋友。好多人往往更愿意和朋友倾诉心事。
“我好像是懂了。”鹿书禾露出个笑。
“你不用训练吗?”她专心致志地修完了一部分图,又看向简叙。
“中场休息。”
简叙只是想看看鹿书禾平常到底是怎么修图的,她正好在做洲际赛的海报,之前一般是张经理找外包交接的,现在鹿书禾正好揽下了这份工作。
“要不要请假休息休息?”
她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