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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不介意
“闫总多虑了。”郁轻微弱地耸了耸肩,“我只是按闫总说的话做而已,许是闫总见不惯我对你心平气和的样子。”
他说的是那天闫兰戈闯进他公寓跟他说别再缠着自己的话,闫兰戈没有忘记。但听现在郁轻一口一个“闫总”叫着,听得他莫名刺耳,“我是和你说清楚了,但你那天为何缠着宸千,又为什么以朋友的身份把一个不相干的人送进我的会所,这些事你要怎么解释?”
“那天是林宸千先找我麻烦的。”郁轻听他提起酒庄的事就感到不耐烦,“我已经解释过一次了。”
“至于白与舟,我只是想帮他找份工作,就推荐他去了延湾,那样说只是为了让他方便一点。”
郁轻本以为闫兰戈註意到白与舟后就会走书裏的剧情对他一见钟情,没想到闫兰戈还有心思查到自己身上,这个偏差让他有些担心。
但现在更让他担心的是躺在病床上的方雪芝和不见音信的白与舟,他不得不再问了一遍,“所以白与舟现在在延湾对吗?”
郁轻眉间的担忧让闫兰戈心生不快,只道:“对,他现在在我手裏,怎么?你想从我手裏捞人?”
察觉到郁轻对这人的关註,闫兰戈又恢覆了以往在他面前的高高在上——他又有了可以把握郁轻的东西,“你想让他出来见他母亲?可以,你跟我一起去延湾走一趟,我就放他走。”
郁轻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意识不清的方雪芝,犹豫了几秒,同意了闫兰戈的要求。
他担心方雪芝撑不过去,担心她心心念念的儿子见不到她最后一面,而白与舟是他送去延湾的,也受他所累扣在那裏,他得承担这个后果。
临走前郁轻怕方雪芝身边没人照顾,要求有人得守在她身边,闫兰戈同意了他的要求,吩咐司机留下照顾方雪芝,随后重新叫了辆车送他们去延湾。
白与舟被闫兰戈问完话后其实一直待在休息室“学习”,在延湾工作时不能携带通信工具,这是一条硬规定。
他的手机一直放在更衣室,所以没有及时接到方雪芝的电话。待在休息室裏是因为刚才的“不懂规矩”差点坏了事,被齐欢勒令先熟悉一下规矩。
在这几个小时裏,他根本坐不住,有一种隐约不妙的预感让他静不下来,待他终于等来了开门的人时,他已经按耐不住。
“齐欢姐……”白与舟的声音戛然断在中途,他看着推门而进的郁轻,惊讶喊了一声:“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