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目光被他紧绷的神情和夹杂着斑斑血迹的右手所吸引,担心上前,“你受伤了?”
他上前的同时,看见闫兰戈也从郁轻身后走了出来,朝他瞥了一眼,停在郁轻身旁。
郁轻见白与舟平安无事,登时松了一口气,虽然猜测闫兰戈并不会对他怎样,但他对闫兰戈的印象并不好。
这个书中的渣攻,在后面可是做了不少不逊色于原主的疯事。
“方阿姨晕倒了,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快去找她吧。”郁轻没第一时间问白与舟为什么联系不上,先把这个要紧的事脱口而出。
“……”白与舟闻言立马紧张了起来,脚步下意识就往门口踏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闫兰戈方才冷然看过来的眼神令他心中不安,“郁先生,那您……”
“你快去吧,不用管我。”郁轻见他婆婆妈妈地越发急躁,语气控制不住的焦灼,“你妈没多少时间等你了,别磨蹭了!”
话脱出口,白与舟眉间一紧,不带犹豫跑了出去。
郁轻见他走远,长长舒下一口气,想到身后还有个闫兰戈,压下心头烦躁问他:“你还想我做什么?”
闫兰戈好好欣赏了会郁轻平覆情绪的神情,语带讽刺,“除了我之外,我还没见你对其他人紧张过,难道他是你的下一个目标?”
“闫总管这么多干什么?”郁轻转头看向他,眼中冷然,还带着赤裸裸的不耐烦,“别绕圈子,有话快说,没事我就走了。”
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裏。
算上酒庄那次,这是郁轻第二次对自己表露出厌恶与不耐,这个认知让闫兰戈皱起眉头,心中不快。
他让郁轻来延湾,一是想看他对白与舟是个什么想法态度,二是想帮林宸千出口上次酒庄的气。
现在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是第二个——“白与舟走了,他的工作得有人顶上。”闫兰戈品鉴着郁轻抿成一线的薄唇,笑意在嘴边扩大:“你对他们这么有善心……想必不介意由你来帮他接客吧?一直到他回来为止。”
他说着说着还嫌不够,施舍般加上一句,“对了,我听说他们母子俩还欠着债,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也可以考虑帮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