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挺能犟啊
郁轻当晚住在了郁家,第二天起床时白与舟已经晨练去了,在午餐时他才回来。
两人用过午饭后就一起出了门,离开前郁轻看出管家对着白与舟欲言又止,自觉退到门外,对白与舟说先去门口等他。
待郁轻身影消失在视野裏,管家才上前忧心忡忡道:“少爷,老爷夫人的话你也听了,你和郁轻少爷住一起他们已经够操心了,再和他走太近怕是不太好……”
“罗叔,我心中有数。”白与舟把方才郁轻的避嫌看在眼裏,“哥他何尝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他的,我回来后再和父亲说,这一次您可以帮我瞒着父亲吗?”
管家看着白与舟恳切坚定的面容,嘆了口气,终究没忍心拒绝他。
有着程和给他的入场券,郁轻和白与舟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俱乐部,在进入活动会场前侍者给他们分发了一个面具,是华丽诡暗的哥特风格,所有人都是统一的形制。
郁轻把面具递给白与舟,“戴面具是这场聚会的规则,进去后可以自由发挥,不受限制。”
俱乐部内装潢华贵高级,白与舟没太计较这个环境与会场的规则,疑惑问道:“哥你不和我一起吗?”
“我和你一起进去,但是裏面人多眼杂,又带着面具,很容易走散。”郁轻把面具扣上脸,“来了就是放松的,你不需要太拘谨。”
白与舟顺从地带上面具,跟在郁轻身后进了会场。
会场内灯光炫丽,音乐节奏大作,目光所及皆是带着和他们一样面具的陌生人群,其中不乏穿着暴露的男女,肢体在灯光和面具的掩盖下扭动地比平日更肆无忌惮,空气中还洋溢着一股略加甜腻的香味。
白与舟没来过这种场所,下意识地把目光放在眼前的郁轻身上,郁轻带他穿过各色男女来到吧臺面前,酒保对上他的目光,给他递来两杯香槟。
递过来时,酒保给郁轻比了个手势,先把左手边的酒杯递给了他。
郁轻会意接过酒杯,却在接手时被不知从哪出现的面具男撞开,酒液晃荡出来,溅到了地毯上。
那名男人看见郁轻时吹了声口哨当作道歉,面具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郁轻暴露在外的下半张脸,顺手扶了把摇晃的高脚杯。
郁轻的手一触到他的手就飞快避开,这个男人的目光和态度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男人朝郁轻笑了下,很快走开了,整个过程发生只在几秒,白与舟只见到郁轻被撞,连忙过来扶住郁轻,目露担忧。
“没事。”郁轻站直身体,从酒保手中接过另一杯酒递给白与舟,自己拿着刚才被撞开的那杯酒。
“喝吧。”他说道,见白与舟还在犹豫,自己率先喝下一口,“先助兴,你可以先四处逛逛,累了就去房间休息,楼上开了间客房。”他把房卡一并递给白与舟。
白与舟看见郁轻咽下琥珀色的酒液,衬得嘴角晶亮,自己也将酒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
郁轻见白与舟还有些谨慎,也没再劝他,只道:“我先去趟洗手间,你先好好玩。”
白与舟应下,在郁轻走后停在吧臺,也没有要真的放松玩乐的心思,一边拒绝了好几个来邀约的人,一边留意着郁轻离开的方向。
直到等了几分钟,郁轻还没回来。
白与舟盯着四周迷炫的灯光,感觉鼻腔中的甜香味越来越浓,担忧随着燥热爬满全身。
郁轻确实是去了洗手间的方向,酒保递过来的两杯酒裏,有一杯是有催情效果的,被他递给了白与舟。
俱乐部裏使用药物是心照不宣的规则,他已经安排了人会在白与舟药物发作时带他上客房,客房内已经提前准备了摄像头,接下来就是那人陪白与舟做戏的时间。
郁轻没等几分钟就收到了那人的照片,照片上是白与舟意识不清躺在床上的姿态,郁轻辨认出白与舟的衣着体型,确认是他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