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去“验收成果”的时候了,郁轻收好手机,也往楼上客房走去,没走几步却感到一阵眩晕。
他扶住墻壁,意识霎时警惕起来,把手送到唇边狠力咬下,手背上顿时见了血。
意识清明几许的同时,他也想到自己被下药的可能。
怎么会中招?郁轻冷静思考着进来后的每个细节,白与舟现在在客房裏,说明他喝的那杯酒是放了药的,自己的那杯是没加药的。
之后自己被一个男人撞开,再去拿酒……难道和那名男人有关?
“别挣扎了,这样药效会更快哦。”一道戏谑的男声响在耳边。
郁轻猛地抬头,眼前赫然是方才撞开他的那名男人!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吸引人的,兰戈非要我把你带上。”男人似乎有些不悦,盯着硬撑的郁轻,“我给你用的药比你给你弟喝的还要猛,别白费力气了。”
白与舟……郁轻双眉紧蹙,男人提到闫兰戈,如果这一切背后跟闫兰戈有关,那除了自己外?闫兰戈是不是也会对白与舟下手?
而且闫兰戈怎么知道他带白与舟来俱乐部的事?
郁轻费力抵抗着药物的效果,一边撑住身体靠在墻面上,对男人做出了防守的姿态,却仍阻止不了男人的接近。
“看不出,挺能犟啊?”男人抓着郁轻的头发往后仰,居高临下看着他已是强弩之末的狠厉目光笑道。
而在楼上的客房,魏林把照片发送给郁轻后的下一秒就松了一口气,他仔细端详着床上白与舟如玉琢的面容,心道这人皮相确实是他看过的人中数一数二的了。
和这样的人拍个□□也不亏,魏林脱鞋上床靠近白与舟,想着先把人扒了衣服再摆几个角度,下单的老板特别叮嘱不要多手多脚,他也没趁人之危的想法,把活早点干完早点完事。
否则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却不料他刚把手放在人的衣领上,就被一股臂力掼倒,接着双手被迅速反剪到了身后,手都快被摁脱臼了,疼得他呲牙咧嘴。
本应躺在床上的人把他压在身下,眼中一片清明,哪还有意识不清的样子?
“怎么……怎么回事?你怎么醒了?”
白与舟喝下那口香槟后就感到浑身不舒服,他等不及郁轻回来找他,自己也先找去了洗手间,先给自己灌了些水稀释药效,再用冷水冲了好几次脸,等平静下来后却发现周遭没有了郁轻的踪迹。
正当他担心时,就见魏林有意靠了上来,话中循循善诱要把他带去客房,没问他房号就直接把他带去了他房卡上的房间,白与舟干脆将计就计,一路装晕。
直到刚才魏林通风报信完,才在他上床放松警惕时制服了他。
白与舟现在已经没多少耐心,他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担心郁轻会出事的焦虑让他把魏林死死制住,问道:“郁轻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
白与舟手下用力愈深,“手不想废掉的话就如实告诉我,他在哪?!”
“啊!”魏林疼得大叫,他平日裏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高强度训练了一个月的白与舟面前根本没什么胜算,“我我也是刚刚给他发了信息,他还没回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啊!”
白与舟依旧没放开他,“继续说!”
“我真的不知道……哎哎……要是你要找他,可以去找俱乐部的人定位一下……每个面具上都有定位器……”
白与舟拖着他下床,冷声道:“快点!带我去找俱乐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