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过来
郁轻请多了一天假照顾白与舟,到了第三天,他就算是不想去上班也不得不去了——闫兰戈把车开到了他公寓门口。
白与舟看着郁轻面色淡然地拉开车门上了车,没有一丝抵抗,而后座的闫兰戈朝他瞥了一眼,似乎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这一幕让白与舟死死咬住了下唇,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哥,路上小心。”他在郁轻面前忍住了心底翻涌的情绪,和郁轻道着别。
“嗯,你好好休息。”郁轻朝他叮嘱完,扣好安全带,司机就发动了车辆,银色的宾利很快消失在视野裏。
等到白与舟的身影也渐渐远去,郁轻的脸色又冷了下来,他知道身旁的闫兰戈肯定也积着被他怠工两天的怒气。
“两天没见,你这个弟弟似乎更黏你了。”闫兰戈看着郁轻淡漠的侧脸,“真是恶心。”
不知是说白与舟恶心,还是说郁轻对白与舟的态度令他恶心,还是两者都有。
“谢闫总屈尊关心,不过这是我的私事,不劳您费心了。”郁轻敷衍地恭敬。
闫兰戈无声冷笑着,“郁轻,想必你也知道,郁家对你威胁最大的人是谁。”
“你一开始故意接近他、讨好他,让他感激你和信任你……”他停顿一下,又笑开,“不得不说,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之后呢?”
“你能在他身上耗多久?现在外界所有的负面信息都指向你,你能确保他在关键时刻保下你吗?”
“说到底,他只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等他长齐的那一天,你那点拙劣的小把戏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他第一个就会朝你开刀。”
闫兰戈没有管车上的司机,继续说着,“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与舟回到郁家后是什么地位,而你的丑闻还在被不停地传播发酵,恐怕没到你做出点成绩出来,就被郁家放弃了。”
郁轻闻言脸上没什么波动,“所以,不是还得麻烦闫总您么。”
闫兰戈满意地笑,却还不够,他转身拉过郁轻的领子,凑近道:“我确实能在短时间帮你上位,要是你需要,让他无声无息消失也很容易,但是我不做吃亏的交易,你也需要付出代价。”
他眼中闪着危险的光,像一头已经咬住猎物脖颈的狼,慵懒看着眼下被他掌握生死的猎物。
郁轻没推开他,只平静註视着他,“那闫总还需要什么代价?”
闫兰戈目光一顿,似是被他仍旧平静的眼光所惊讶。
按理来说,这是郁轻做梦都想做到的事,为什么他在谈起这件事时却表现得漠不相关,连谈到“代价”这个他之前厌恶至极的话题时也没有丝毫波动。
整个人更没有那天办公室恳求他的崩溃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