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的东西~”
莫随尘寻声走去,低声道:“大小姐是在戏耍在下吗?不论你想给我看什么,在下可能都要让大小姐失望了。”
不管那是个什么,多么重要亦或是多么新鲜,莫随尘都无法看到。更何况又是在地下,他的感官都被削弱了。
正想着,莫随尘觉得自己突然撞到了什么。俯身一探,发现竟是一块石板。
就听白簟秋一声轻笑:“看不到没有关系,我来告诉公子,你的面前是一张石板床。”
“床?小姐带我来看一张床?”
白簟秋咯咯笑:“我让你见的,是床上的人!”
莫随尘一惊:“什么?床上有人?”
就算男人目不视物,面前若是有人气,他怎会不知。
白簟秋却一脸轻松:“当然了!”
“是什么人?”
白簟秋意味深长一笑。
莫随尘觉得有些诧异,伸出一只手想要探一探,却被白簟秋一把按住了。
“别碰他!都说你身上的阴气会影响他的!”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此话一出,莫随尘全身都僵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白长衷~”
他难以置信的将头转向白簟秋:“白长衷的身体是你偷走的?那惨死的家丁。。。”
白簟秋却摇了摇头:“都不对。那些惨死的家丁不是我杀的,究竟是谁还无法查明。但是这个杀手昨晚杀害家丁的时候,屋子裏的阿衷就已经不在了。至于带走阿衷的那个人也并不是我,而是白家主~”
听到这,莫随尘沈默了。
白簟秋以为他没有听明白,便唤道:“莫公子?”
却听莫随尘忽然道:“原来,我们是饵~”
白簟秋一楞,有些歉意的回答:“也不全是,至少公子的到来的确在意料之外。这场计划,已经酝酿许久了。我也说过,白府裏有鬼,而父亲正在捉鬼。所以,把公子请到这裏来就是希望公子能帮助我们救醒阿衷!”
“不要。”
莫随尘斩钉截铁的回答,引得白簟秋一阵尴尬:“为何?公子不是来救阿衷的吗?”
却见莫随尘低头捋着大公鸡美丽的毛发,大公鸡两眼炯炯有神,鸡头左看看右看看。莫随尘对着公鸡道:“阿衷啊,你家那位把人当猴耍的父亲和姐姐,现在要你回家。”
白簟秋大吃一惊:“这,这大公鸡是阿衷?”
就在这时,只听阿衷喔喔叫了几声,一个扑腾从莫随尘怀裏挣脱出来,然后它做了一个连莫随尘都没有想到的决定。那只五彩斑斓大山鸡,抖了一下身上的羽毛,扭着鸡屁股,一节一节登上了臺阶,走了~
白簟秋看的目瞪口呆,旋即对莫随尘道:“那鸡要跑了!你不追吗!”
“追?为何要追?那是阿衷自己的选择,与其做一个遭世间唾骂的人,不如做一只秃了尾巴的鸡!”
“你!”
白簟秋哑口无言,莫随尘微微一笑,转身对石阶上的公鸡道:“阿衷,回来吧!”
奇怪的是,阿衷站在远远的石阶上,一动也没有动。莫随尘心生疑惑,却听阿衷忽然仰脖鸣叫一声,扑腾起翅膀对着莫随尘喔喔直叫,打算飞出密室。动物一向都是非常灵敏的,见阿衷如此反应,莫随尘心知有异,便也抬步跟了上去。
从密道裏出来一路向西,跟随着阿衷,径自来到一处小花园。园中植物繁盛假山嶙峋,阿衷鸣叫着飞入一处假山内,莫随尘和白簟秋快步跟了上去。只见假山后,映入白簟秋眼帘的是一个鲜红的法阵,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法阵,莫随尘竟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马上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当初在张家古宅裏遇到的那个聚阴法阵吗?
身旁白簟秋惊呼一声:“罗剎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