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随尘头皮一麻,试探性的开口道:“难道~你就是‘业’?”
男人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申,申业~”
“你说在等我?那么你知道我会来这裏?”
男人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在下很奇怪,坊主前来的理由。”
莫随尘心下一亮:“你是不是知道阴烛他们的下落?”
申业冷笑:“阴烛?坊主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莫随尘的声音变得冰冷:“他在哪儿?”
“他在哪儿都与坊主没有关系吧,您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再问你一遍,阴烛他人在哪儿?”
莫随尘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申业明显感到一阵煞风吹的他脖颈发凉。
似乎是故意的,申业不慌不忙的对莫随尘道:“我说坊主大人,您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惦记着的,到底是何人?”
莫随尘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表情阴冷的叫人毛骨悚然。申业继续道:“三生门,阴九爷,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上古凶兽,地狱裏的守门人,一只千年烛九阴!”
申业自说自话的走到莫随尘跟前,莫随尘黑着脸一言不发,男人得意的笑起来:“他一直都在欺骗你,这样的人你居然还在找他?坊主应该还不知道吧,烛九阴生有一对金瞳,那对金瞳连接之处便是地狱。凡是与他双目对视之人灵魂都会堕入幽冥,永远迷失在黑暗裏。知道为什么他一心想要你重见光明吗?”
还不等申业说下去,莫随尘就已经打断了他:“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赶快回答我,阴烛在哪儿?!”
莫随尘的反应让申业有一瞬间的震惊,随后他哈哈笑:“坊主是脑袋坏掉了吗?好吧,我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阴九爷在哪儿,我又不是来找他的~”
莫随尘的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个男人说的是实话。他质问道:“那你为何说,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申业倏地收敛了笑意,用一种非常可怕的语气说道:“因为,坊主已经没法再见他了。。。”
话音未落,原本平静的废墟突然沸腾起来。莫随尘感到身边出现了无数人的气息在向自己逼近,他们的口中喃喃念叨着类似于咒语一样的东西。莫随尘瞬间感到头疼欲裂,好像有无数只虫子爬满了全身,顺着耳朵爬进了大脑裏,啃噬着自己的脑髓和五臟六腑。偏偏是灵力被封的现在,莫随尘此时此刻才感到自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终于在巨大的疼痛与折磨中,莫随尘瘫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随后便不省人事。
等石娘察觉到了异样的灵力波动赶来时,早已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石娘疯狂的喊着莫随尘的名字,却只留下一串长长的回音,在山谷中弥漫扩散,寂寞的回荡着。
绝望,恐惧,对未知的迷茫,石娘第一次尝到了这些。那些她生而为人时所体会过的情感,在今天被她找回来了。石娘在废墟裏寻找了一夜,但是眼前除了断壁残垣什么也没有出现。一直到破晓,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自己撞到了一个怀裏。石娘抬头,满脸都是焦虑与担忧。当石娘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大滴大滴的泪水如洩洪一般淌了下来。石娘拽着面前人的衣襟,带着哭腔无比悲伤的哭喊道:“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公子被人抓走啦!!!”
面前站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阴烛。
只见他穿着一席黑袍,披散的长发随风飘荡,精致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疲惫。
阴烛扶住面前的女孩,不禁皱眉:“石娘?你怎么会在这裏?”
对于石娘而言,阴烛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当然,对于阴烛来说,石娘的出现也是突然的。
石娘平覆了一下情绪,开口道:“公子试琴时发现了柳阿生的秘密,害怕爷有危险,就带着我回来寻你~可是不论我怎么呼唤爷,爷都不回应我们!”
阴烛纳闷:“你给我传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