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身的骨架部分已经破损走形,即便勉强演奏,也不会演出动听的音色。”
“坊主打算怎么做?”
“要想彻底修好它,我需要知道这把古琴的原木是何物。”
他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望着湛蓝的天空道:“有个男人,也许知道些什么~”
“大哥哥,早上好!”
黑小七笑瞇瞇的跑到莫随尘眼前,白长衷睡眼惺忪的跟在后面。
黑小七拉着莫随尘的衣袖,示意他弯下腰。莫随尘俯下身,小姑娘在他耳边悄声问:“是不是找到阴烛哥哥在哪裏了?”
莫随尘神情没落,苦笑道:“还没有,我有其他事情想找你阿爹~”
话音刚落,就见白长衷连拖带拽的把还在说梦话的柳阿生从被窝裏赶了出来。
柳阿生:“娘子~娘子~”
三个人一脸无奈的看着男人。
阿衷用力摇晃着柳阿生,想要让他清醒一点:“柳傻生!柳傻生!快醒,快醒!”
黑小七黑着脸走到跟前:“阿衷,走开,我来!”
说着,她抬起腿,一脚踹在了柳阿生的屁股上。柳阿生像一个面口袋一样,从臺阶上滚下来,趴在了莫随尘脚边。
柳阿生这才眼含泪水的睁开睡眼,带着哭腔道:“小七,怎么能这样欺负爹爹~”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张精致到好似画一般的男子的面庞。
“莫公子?!”
两个人坐在院子裏乘凉,柳阿生一脸尴尬的挠着头:“公子怎么有时间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莫随尘含笑:“扰了先生的美梦,真抱歉~”
“不,不,不,哪有~哪有~”柳阿生惭愧的瞇着眼,很不好意思,“哎呀,您就别拿在下开心了~”
莫随尘伸手将背上的古琴取下,递给柳阿生:“先生,我来是想请你帮我看一看这把琴。”
柳阿生接过古琴,有些纳闷:“莫公子真是抬举在下了,谁不知道你是全城最懂乐器的人,怎么居然来找我?”
“普通古琴都以桐木或杉木为琴身打造,也有其他一些木材,但大抵都是魏城中可以寻见的古树,或用这些原木而制成的房梁。但是,这把古琴,我却无法知道究竟是用何种木材锻造出来的~”
柳阿生听着,低头细细打量红叶的古琴,渐渐皱起了眉。
莫随尘看他:“小七说过,先生早年学艺时曾走南闯北,又懂琴乐。您见识广,我想会不会知道。”
柳阿生抚摸着古琴,不时拨弄几下琴弦,不时用食指敲击琴身,始终没有回答莫随尘。过了好一会儿,柳阿生才一脸佩服的对莫随尘道:“坊主真是名不虚传,这琴气数早就已经断了,居然能被您重新接回来!”
莫随尘颇为无奈:“所以先生看了那么半天,到底有没有识出此琴原木为何物?”
柳阿生难得正儿八经的坐着,竟散发出一种无言的气魄,他看着琴道:“是伽陀罗木~”
“伽陀罗!?”
“嗯,一种非常罕见的树种,而且魏城中并没有生长此树。”
莫随尘略显失落:“也就是说,还是无能为力了。。。”
柳阿生却突然笑了:“谁说的?”
莫随尘一惊:“先生有办法?”
柳阿生没有说话,而是走进屋,取出了他先前的那把断了弦的古琴,放在莫随尘面前。
柳阿生见莫随尘不明就裏,笑的释然:“公子,自从重见了楚娘之后,我就特别相信缘分这种东西,今天果然又在公子的身上应验了。。。”
莫随尘难以置信的看着柳阿生:“先生何意?难道。。。”
“不错,我的这把琴是当年师父留给我的,他老人家在世时曾提起过,此琴的原木正是伽陀罗!”
柳阿生将两把琴并排放在石桌上,转头对莫随尘道:“公子不觉得,这是缘分吗?”
莫随尘却打断了柳阿生的话:“不可,先生不会是打算要我用您那琴的原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