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心见大夫来了,很是配合。
安淮生应了一句,这才走近,仔仔细细去诊断了,只是良久后,他才道:“叶小姐并没有任何不适之癥。”
季悠悠不觉皱眉:“没有?沁心听不见我们说话,也不会说话,如何是没有不是之癥,你再是查看仔细。”
叶均山只是摇头,轻轻嘆了一声,道:“叶小姐果真没有不适之癥,脉象也是平和的。身子倒是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进补一些,只是有时候,心病,还须心药医。”
安淮生这话,季悠悠算是明白了,所谓聋哑之癥也不过是一个虚晃子,沁心如今这样,乃是自己的心病。
失去父亲,失去母亲,不过前前后后一年的光景。均辰还小,也知道苦恼,也变得寡欢抑郁,而沁心如今,已经是豆蔻年华,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了。
季悠悠谨着心:“安大哥,你的意思是……”
安淮生顿了顿,才道:“叶小姐是不想听到周遭的话儿,不想理会周遭的人儿,自己蒙蔽了自己的心,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有幽闭之癥,但也不尽然,如今最要紧的,便是要好好开导。”
季悠悠忙是颔首应了,只道:“那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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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岁大宴
安淮生轻嘆了一口气,只对季悠悠摇了摇头,再是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如今只能先调理调理叶小姐的身子,至于之后的事情,还要慢慢再看。”
季悠悠也无法,只得是应了,又缓缓道:“那这些时日就劳烦安大哥多多照应一些了。”
安淮生自然是应下,季悠悠看着沁心如今这样,心裏也是着急,只是一时间,却也全无办法。
沁心本是一个水灵无比的女孩子,心灵纯洁无暇,内心也十分纯凈,如今这样,季悠悠心裏实在是不好受,兆氏也过问了,只是也只得这样随了她,季悠悠吩咐安淮生尽量好生照看,如此过了一月余,却还是如旧。
倒是自己院裏头的均辰渐渐活泼了起来,每日都闹的奶娘不安生。
只是孩子能够欢欢喜喜闹腾着,也是福气,小孩子总是无忧无虑的,见到他们如此,季悠悠心中也是安慰。
一家人平安健康,该是多大的福气啊。
过了开春时候,便是昊昊的周岁,叶家自然是裏裏外外好生办了一场,那一日格外热闹,季悠悠与叶均山兆氏等人也因为筹备这一次的周岁宴,忙得不可开交。
上到安乐镇的绅士名流,下到普通老百姓,皆是来叶家表示祝贺,一时间,人头攒动,极为热闹。
而被簇拥着的昊昊,由奶娘抱着,刚一出门去,就被众人围着不断夸奖了起来。
“瞧着孩子。天庭饱满,一看就是好命格啊,叶少爷和叶少夫人实在是有福气的。”
说话的是乡绅杜善友,据说在安乐镇上也是人如其名的乐善好施。因着这一点,叶家上下也十分尊重他。
杜老爷这样说了,底下人自然是不断应着,又有人大笑接过话茬道:“杜老爷所言极是,瞧着孩子一点儿也不认生,长得浓眉大眼的,将来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大家闺秀呢?”
那是赵成,东街赵员外的大儿子,如今也是一表人才,已经娶妻生子。
季悠悠忙笑着招呼大家。只道:“这孩子没羞没躁的。恐要玩笑话当了真去。大家可别夸了!”
“叶夫人过谦了!”
“叶夫人实在是谦逊,这孩子生的这样好,自然是当得的!”
“叶小少爷可是皇上亲自封的贝子。身份贵重,一出生便是大富大贵的,今儿个咱们来讨杯水酒喝了,也是沾一沾叶家的喜气。”
说话的是吴为,彼时吴为的妻子兆氏梦和也依偎在他身侧。
兆梦和见了季悠悠,更是说不出的亲昵,许也是因为当年季悠悠与叶均山曾经雪中送炭过。
兆梦和亲亲热热道:“表弟媳妇,今儿个表嫂就要好好恭喜恭喜了,大喜日子可记得和表嫂一同喝上一杯。”
季悠悠忙是去招呼,笑道:“表嫂客气了。怀璧自当是奉陪的。”
叶均山也与吴为示意,经历了周日安的事儿,两人也是尤为熟络。众人见了吴为,忙是准备行礼示意,吴为忙是招手只道:“今儿个是来参加侄子的周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