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对未来将会被改写的历史充满期待。但这期待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让他如坠冰窟。
没有任何办法取巧,不是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不是一些书本、动漫的情节世界套现。自己也并没有因为穿越而具备非一般的能力,这世界普遍的身体机能要强过原来的人类世界近几倍,普通人类负重就能达到五六百斤,挥刀斩牛杀马,连一般的弱女子就能轻易做到,这意味着,之前刚过来以为自己武祖绝学真天下无敌其实是个假象,既然原王子苦练能得到这般强悍的武力,也意味着这世界必然有更多苦练一身的高手战神。
绝望的还有其它零星收集到各种不完整不确切的信息,并不单纯的冬歌可以很简单的推理出来,这世界视乎还有些深不可测甚至无法用原世界观理解的东西。
最无语的是,这皇宫信息封闭,可用的理性分析资料极少,父母世袭挂职国王王后权利几乎被架空,如此一来,自己其实也并没有过多权利与便利。与前世信息爆炸的年代完全不同,想尽一切办法,叶子自己所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完整世界也并没有搞清楚多少,一些信息天方夜谭如同传说般记录在各种并不严谨的书籍与故事里,传授与说的人一副不求甚解不在乎的态度让叶子真想打人,但原窝囊废王子的态度要摆正,叶子很快意识到,叶子岛国真就只是一个小岛国,偏居世界一隅,如桃花源般存在于这个世界。
如此隐秘的区域上不了逐鹿天下的大棋盘,这也许也是幸事,不争就变成人间净土,百姓普遍的吃饱了就只思淫*欲忙造人的微小需求,民风淳朴,与世不争的文化氛围,连作为国王的父亲大人被闵大将军架空得如此不堪,皇宫可以乱闯,儿子可以随便被人欺负,叶子也真没有觉得他有真想过反抗。
貌似表面一个儒家思想集大成的社会。腐儒。
而且,闵大将军在朝堂已经权倾如此,理性的讲,要篡位该是分分钟的事,可闵将军竟然也没有对皇族赶尽杀绝。
好多事情真是不可理喻呀!
叶子不能理解,不过刚来也不敢轻举妄动,历史经验告诉自己,表面平静的河流下面可能暗流汹涌,权利的更替何止涉及方方面面?表面的与真相历来差个十万八千里很平常,再淳朴再桃花源的地方也不可能真正的没有七情六欲,冬歌几十年的人生经历,普通人况且尔虞我诈,更何况这不明不白的异世界皇宫?
继续潜心扮演好窝囊废王子的角色,不与人争,更加小心翼翼,一副窝囊不自知的样子。叶子内心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小心,这异世界怎敢大意?
地方太小,远方的大陆才可能大概率有这世界真正的真相!以及穿越的真相!就如同上世某人处在遥远封闭的大山村,一山复一山的遮挡,怎么可能想象得出世界风云变幻的样子。
走出大山去!
甚至在冷静下来的时候细细想,原本就不太相信穿越这回事的叶子甚至预感到是不是进入某个有预谋的具体阴谋事件?那闪电最后一刻的犹豫,细细想来竟如同在对自己进行配对分析!
细思极恐。天啦!到底是什么?
这如同一张阴谋的大网恐怖的完全将叶子整个笼罩住,到这里来到底是无意还是有目的的真什么?
各种前世的诡异小说,动漫,猜想中的,无不提醒着冬歌不可单纯。
何况这小小皇宫并不安生,连侍女打杂都是各有各的想法,争权夺利是人的天性,表面风平浪静,叶子可时刻不敢大意。
这样基本没人打扰的好日子果然没过多久就开始展现出狰狞的一面。
不由得叶子不牵涉其中!
一天深夜,五六个侍女伺候完叶子沐浴更衣,叶子正准备按例让大家散去,一个弱小的绿衣女子终于忍不住就近向他暗暗递了一个眼神。
叶子盯着她,她波澜不惊,瞬间仿佛没有做过任何眼神投递一样,与其他侍女一样正常做着该做的琐碎事情。
这侍女大约十五、六岁,在一帮侍女中虽然也算发育得较为成熟,已有七八分性感窈窕之姿,但并没有完全长开的身体怎么也不可能是忍耐不住要主动献媚邀床的暗示,何况,旁边明显的两条熟透侍女更明显是陪床的上上首选,丰韵欲滴,选身材选妖媚,如何能轮到她先来喧宾夺主。
她捧着两条帕子,与其他侍女一样表面恭恭敬敬的要退出去,却故意步伐后退得极其缓慢。
叶子不是表面看起来十八岁的小子,岂能猜不出其中猫腻。
“你先留下。”叶子指着她说道,果然看见她在五六个侍女当中装出有几分害羞还有几分怯怯不安的样子,叶子大吃一惊,这般演技的女子不拿奥斯卡奖真是太可惜了,才十五、六岁的年纪演技竟然老道如此,这不得不让叶子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其他几个侍女明显征了一下,想歪了想歪了,估计是没料到王子今日突然要开荤,特别是那两个已近完全熟透的女蜜桃,早有意思提前期待准备了一两年,老早就盼着这一日快点来临,无数次伺候主子的暗中较劲争宠,穿戴得镂空方便也就罢了,还多次不经意般的暗暗挑逗,包括今日先前,其中一人还装无意借口试探水温状着胆子碰了碰王子私米处,临了,王子却选了个青涩破*。这让两个蜜桃真是恨得心头滴血。有心栽花花不开,狠狠的用眼神剐了绿衣女子一眼,恨不能将她整个吞下。
在心里骂了无数次狐狸精,最后也只得乖乖退出还好好的把房门关上。
毕竟,作为皇宫侍女,大多贫民出身,没身份没地位,见识灵性再多,如果得不到额外的雨露恩泽,年龄一大,无非也就是沦为随意的赏赐与安慰被配给给身份几乎相当的杂役与百姓,无论王子窝囊废得如何,她们这般地位低下的阶级也是不敢有任何一点异议的卑微存在。
众人走后,房间里只剩绿衣侍女和叶子两人,没有宿主的记忆,连这个侍女叫什么也并不知道,叶子没有轻举妄动,刚才她的眼神与演技,叶子可以肯定的一点,这绿衣女子与原王子绝对不是床上床下或者主子侍女的简单关系。
庭院深深深几许,尔虞我诈最常态。
穿越过来的这段日子,虽然并没有搞清楚世界的真相,但原叶子各种窝囊废的故事还真是听过不少,文不得武不成,不太敢出门,在盛唐帝国求学历来文武艺各科倒数第一,长久以来,表面文静下掩饰的就是被所有人认可的各种懦弱无能。
公认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国都的废物,无论地位如何,都敢明目张胆说声王子窝囊废,这在前世简直闻所未闻。被国都人默默嘲笑的窝囊废王子到底如何,虽然没有宿主思想,但继承这副身体机能的冬歌当然很是清楚。
看看叶子岛国皇族如今的地位,想想一个如此隐忍苦练的王子,谁都可以知道已经拼命练就一身强的王子还愿扮废物,肯定所图甚大。
而且,目的几乎简单得可以随意的呼之欲出。
多年的演窝囊废都能没有穿帮,不知道是太过被人轻视还是与面前的侍女一样都是城府非同一般的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