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毕竟也是从前世尔虞我诈社群中活过来好几十年的现代人,目前还就是叶子如假包换的身体,演假叶子,套话当然也并不会弱上一分。
不知道任何事情,还是主子,冬歌当然不会先说任何话来显示自己的无知。
“按原计划,一切已经布置完毕,十二士早就买通了月林的掌柜,已提前一周隐入。”
“而且,得到的最新情报,闵霸天的最后一轮排查已经过去,其暗卫全隐藏在月林以外,明日闵霸天家人按惯例不可能让侍卫全程在旁,······杀死闵霸天应该没有问题。”
果然是刺杀权臣。
冬歌明显听出绿衣侍女其实有话未说。何况结论还是‘应该没有问题’。
“你说。”冬歌不动声色。
绿衣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受不了冬歌的等待注视,毕竟年龄还小,心机沉稳终究有限,虽然明知有些话自己没有资格说,但她终于还是毫不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所有担忧。
“飞雁觉得十二士并没有万无一失的胜算,何况闵霸天就算遇刺身亡,你父王以及整个皇族也并不一定有能力收回军权!请公子三思!”
如此以下犯上的言论,冬歌也真是对面前的女子各种刮目相看了。还没有想好怎么回复才更妥当,却见飞雁心虚的‘咚’的一声就跪在面前,额头冒着冷汗,这可是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提的忠言。忠言逆耳,多少人就是这样的香消玉焚落个以下犯上不知怎么难看的死掉。
飞雁不敢看叶子,做好准备接受王子的雷霆大怒,但剩余的语言却也还是轻轻的传了出来。
“奴婢一直偷偷喜欢公子,理解公子被人长久骂作窝囊废的难处,但公子也许太急了一点!”
“大胆!”
冬歌装腔作势骂道,内心其实极其无语。无论如何,有这样敢冒大不讳劝说至少说明真是自己人。原本就觉得这个刺杀计划好像也许有些问题,这下连面前的飞雁都没有信心,估计问题只会比预想的更严重。虽然不知道原叶子是不是还有其他后手,不过面前自己什么布局也不知道,还是稳妥一点为好。
故意沉默半晌,做出在好好思考的样子,等飞雁跪得浑身冷汗才让她起来。
“这次先取消,从长计议。”
冬歌说完,本以为飞雁会很快退出门去撤销计划,却发现她站在原地进退失据。
敢领刺杀计划还敢冒死以下犯上的人物,不是该嗖的一下飞出去吗?
也怕多说话暴露身份,毕竟是这般可以交待秘密刺杀任务的角色,冬歌真是无语,没有宿主记忆的人突然进入到这样的事件还真是难办,只好装着什么态度也没有的把她看着,千方百计等她能先主动透露出点更多的什么。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这样该就寝的夜。虽然还是个小姑娘,但有开始的那句偷偷喜欢你,气氛就突然莫名其妙有些暧昧起来,冬歌真是欲哭无泪。
该怎么办还是该怎么办呢?
面前的女子肯定不是个智商低的,冬歌正无语于她的无语呢,她突然就更羞羞的低下头来,轻轻的说道:“奴婢该找什么正当理由出去?不可能你刚叫我留下待寝又马上完好无损的走出去吧?说不定一同的侍女中就有闵霸天安排在你身边的内鬼。”
“她们刚才都以为会有点······啥事发生的。”飞雁头低得更下去,脸红脖子更红,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开始慌张绞衣角。
“哦!”
“这样呀!”
想起开始两个蜜桃侍女的眼神,冬歌反应过来,不是不懂不是不想,可面前的女子还青涩的很,如果是两蜜桃到这般地步啥了也就啥了,为她们的日子过得更好,就当自己愉快的做回活雷锋得了。可面前飞雁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刺杀组的负责人,冬歌的理智告诉自己还是不要不要的好。
“花姑娘的,咪西咪西!”
解歪飞雁的腰带,一把撕掉飞雁的半边衣物,完全露出小半边香肩的飞雁正惊讶惊喜于叶子的反应,却突然听到王子在轻轻说快挣扎快哭救呀!
内心十分的失望,飞雁无语了一下然后瞬间哭出声来,打烂一个青花瓷瓶,一把推开叶子,梨花带雨的叫着“禽兽”“滚开”“我恨死你了”“王子饶了奴婢”,弄乱头发,然后冲出门去!
两个正万分沮丧的蜜桃正在前方唉声叹气,突然看见飞雁这般的狼狈逃窜出来,齐齐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小姑娘呀!”
“不懂事,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
“真是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