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蜜桃认为飞雁白白浪费掉叶子的时辰,向西或者向东直线上万里,春光明媚的同一时空某处。在这世界的另外一头,雪山下,湛蓝清澈的圣湖,有温柔河流一直流淌到天际。蓝天白云,美得让人心醉的风景。
自认为是神族的某位官员很是放心,湛蓝的湖前悠闲的品着好茶,竹叶青,平常心。微风轻柔,风和日丽的这方天地,从湖前一路缓缓向上,各色茂盛的花树,颜色一渲一渲的。地形开阔清明,无意造就如此唯美的这般景致,远处林深处有自己的度假木屋,天蓝得深邃,如同融入一副醉得朦胧的好画,美得不要不要的。
阳光、繁花、湖,看着远远近近的迷人风景,品着各色最精致茶色点心,心情舒畅,没有压力的这人生就是享受。
几千年来,在基因读数上铭刻有对‘神’极度恐惧和忠诚的魔兽包围下,贱人和世界秩序是如此的安定。
魔兽按例准时准点送来足够神族挥霍的一切。
“至高无上的神,我们的造物主!阿门!”
负责运输贡品的魔兽群卑微的交割物质,庞大的魔兽将官艰难的跪爬在地上,用口舔神族官员的鞋尖表示最恭敬的礼节。
神族的那位官员很是满意,这些长相奇怪的高大兽人比机器人好使,不冰冷,有一些人味。最关键是基因在先祖辈经过铭刻万事省心听话——别说普通的奴役,连一些怪趣味的神将巨大的她们带到一边非礼也从来没有听说有谁反抗过。
世代自然繁衍,比冰冷的机器好使唤,还不用费力的维护上油。
每一百年,魔兽的基因读数都指向攻击毁灭贱人一次,控制着魔兽自身以及贱人的数量。这世界就这么大,能养活的生物有限,维持生物链平衡,这已经如同宇宙铁律,贱人魔兽繁衍过频,铭刻了一些基因的魔兽遵循先天带来的自然本性世代接替,按照远古造物‘神’铭刻基因的读数,弑杀清除,对贱人天生的仇恨,死死将贱人压缩在一定大陆片区内。
如同电脑的精准编程,这几千年来历史皆是如此,一如既往,这给了‘神’生活、心态的安宁。遗传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这强大的自信变成神对历史最麻木的愚钝。
神们大意太久,一些魔兽在进化中开始淡化了基因铭刻。
变数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几个怪趣味的神将巨大的某魔兽带到一边非礼,极度过份的要求和折磨,然后,不堪欺辱的女魔兽忍无可忍,她终于抛弃一切进行了反抗,几个神被轻易的肢解为碎片,那女魔兽将他们的心肺吞噬殆尽,用巨大的脚将他们的**踩踏成渣。
一地神的血肉,这神也不过是最普通的碳水化合物。
“以为你们真的是神!高高在上的畜生!以为我会如同大家一样对你们继续畏惧忠诚?”
“去死!”
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地的血肉惨不忍睹,悲剧发生了,带队的魔兽将官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高处神的冰冷机器缓缓移动飞了过来,细小的炮管和摄像头,这让魔兽将官清醒的认识到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完全杀神灭口,从大局出发,他亲手将那女魔兽杀死在发怒的神族官员面前,这是他的未婚妻,他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双方的父母正在家乡筹备两人的婚礼,回程,她们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将她碎裂成渣还不能平息神族将官的愤怒。魔兽将官命令全体押送物质的魔兽自杀在神族面前。
“是卑微的我把关不严,竟让我们族群中的女疯子给我们伟大的神族带来灾难。”
“一切都是我的错!”
自始至终,魔兽将官连眼泪都没有淌下一滴,恨大情消,滔天的恨意已经完全取缔掉儿女情长的悲伤。“希望我们全体的死可以平息你的愤怒。”
“我怎么会大意到让队列混进来一个女疯子!”
找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带队的魔兽将官带领全体魔兽自杀,他当然知道未婚妻没有做错,他只恨自己族群目前还没有自保和反抗神族的实力。
哪怕牺牲也还是得隐忍不发,魔族还承受不起反抗神族的代价!
直接生生扯下自己左臂,任血流如注,用右手撕开身体自己开膛破肚,用一切的恨意发泄在自己身上,右手五爪缓慢插入内膛,将心肺肝生生掏出来举在头顶捏碎!
七窍流血,开膛破肚惨不忍睹!
神族将官恶心得飞奔到一边呕吐。“这些野蛮的畜生!”他厌恶的骂着,很生气今日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如果下辈子重生在魔族但凡有一点点实力的时候,我一定要将你们屠杀干净!’
魔兽将官意识依然很清醒,他知道魔族部分已经淡化了基因铭刻的事实绝不能有丝毫暴露,这关系到整个魔族的命运。
这是魔族最高级别的绝密,毕竟还是大部魔兽恐惧着神,那是内心深处铭刻的固执基因遗传。
神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
只能干什么!
魔族将官在最后一点生命火焰熄灭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和仇恨扭断自己脑袋!
神族生活在祖先的光环里,他们不知道部分魔族智慧型已经开始思考为什么先天会对神有着如此多的恐惧?
强大的魔族恐惧神什么呢?
为什么却对人族抱有如此多的恨意?
人族与魔兽的千年残杀到底所因为何?这人魔间惨烈的战争杀戮何日才是尽头?
五年后。
乌云压顶,无边无际的海面滚雷震动,一道天地贯穿的白色闪电撕裂黑暗天地。狂风巨浪。大雨滂湃。
陌雅独自坐在海边,海浪怒喝着拍击岩礁。她思考,脚下飘来一个许愿瓶。
陌雅展开,看见落款日期是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