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要塞外忙着张营驻扎和准备攻击的精绝部队,稍微有点见识的军人就能很清楚两军存在的明显差距。
明目张胆的靠近,无视任何可能发生的突击,精绝有恃无恐的强大阵仗,光论气势,要塞内的气场与其天壤之别!
不是传说里连活下去都成问题的精绝遗地吗?不是最多有边缘部分聚集成群的小股土匪贼人吗?
土匪?笑话!
有军令执行得滴水不漏的山匪?有纪律严明得无可挑剔的流寇?有这般强大的贼人土蛮?
要塞城内开始有了接二连三的逃兵,许多不愚钝的百姓开始准备举家搬迁。这所有的消息都毫无遗漏的传到神修府。
很明显,要塞武将统领的军队根本没有胜算,一群连饭都吃不太饱的家伙如何肯好好练兵?晒太阳,抠脚板,加上都校尉参军的胡乱搅合,要塞这样的一群排骨能练出怎样的部队?
雨密丽亚本以为铭将会来求她,可等到最后别说铭将本人,甚至连一个小兵也没有来**她,这让臭屁的雨密丽亚很是郁闷。
“死也不来求我战助?倒有些骨气!”
雨密丽亚不知道面对精绝强大的兵力,铭将已果断判定要塞两万可催眠成战尸的奴隶根本帮不上任何小忙,她还以为是铭将仇恨自己平日的嚣张跋扈,是和盛唐所有武将一样对神修地位的提升有着天然的抗拒妒恨。
“敢藐视王妃的大战略英明决策!借此理由,正好再罪加一等!”
小人自有小人的度量,雨密丽亚在神修府咆哮,摔东西,她终于忍不住让那男仆去质问铭将,为什么要塞常规驻军已经开始有了逃兵?而铭将为何也不来协商请求神修催生战尸?为什么铭将不积极主动以军队配合神修做相关的作战事项?
“怕战功被神修大人抢了吗?”
“神修大人说啦!你铭将别死不要脸撑大能,据我所知,领兵失职,你军中已有大面积逃兵,证据确凿无疑!”
那男仆有着雨密丽亚撑腰一向在要塞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狂妄得很。
“就你那些垃圾兵逃跑兵,到一边观战就是啦!”
男仆习惯性鄙视着指点铭将,其指尖甚至点到铭将额头。“无能的一群废物,白食帝**粮!”
无视铭将面前一众武将,男仆耀武扬威,骂得极其解恨。“就一点精绝土匪,看神修大人的战尸给你等开开眼界!”
“一群白痴!”
那男仆说得过份,被铭将身边的马于凯一脚踹到裤裆里。
“你是谁?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铭将是谁?”
“有多远滚多远!”
马于凯看那男仆竟敢如此这般鄙视铭将,如何气得过。他也知道要塞神修对精绝无用,反正要败,为铭将解恨,他一不做二不休,再跳上去继续狠狠补了几脚。
“你nn的!你家所有的乖妹子!贱人!做事我tm都懒得动!”
“畜生!记得在我家铭将大人眼里,你家神修连狗都不如!”
“滚!”
马于凯踹得解恨,那男仆嗷嗷怪叫,拼命挣扎,身下早已血肉皆碎。
最终,那男仆被如同死狗一样让马于凯命人拖出去扔在垃圾堆夜香桶里。
“你等着。”
那男仆捂着裤裆爬出来,他在心里恶毒计算着未来要如何清理铭将府,怕再挨打,如狗一样哼哼着赶紧爬开。
而铭将,的确也早受够了雨密丽亚的鸟气和朝廷有意的打压,反正这次也已打算战死南域要塞,他没有管,任马于凯任意痛扁。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铭将哪还会如以前一样顾忌王妃要众武将尊辖区内神修的圣谕。去tn的!从军二十年,铭将如何能想到第一次遇到攻战自己就处在完全绝望的态势。荒原之战历历在目,而现在他身边的三万守军,也并没有比那天的强。
会被对方切瓜砍菜的呀!
天!铭将在心底怒吼。当年斩魔雄心,人族堂堂铭将,最终竟这般憋屈折在南域要塞!
对阵的还只是人族军队,自己依靠城墙作守,就算如此,也还要惨败!
“我看不起历史大部的狗屁将军,个个就知道依靠城墙,墙破兵溃,任人宰割!我铭将永远不会如此丧气!”
铭将清楚的记得,六年前月屠宫事件前夕,在国王登基的酒宴,喝多了酒说得开心,自己在月屠宫等人面前夸夸其谈,当着一干帝国将领,没有任何顾忌如此这般最直白的说。那风华正茂的年龄,太锋芒毕露,引来所有人怒目而视。
“各位不要误会,铭将喝高了!喝高了!”当时月屠宫赶紧把铭将拉开,在一边轻轻埋怨铭将。“再强也要有个度呀!为自己留点后路,话不要说太满。”
铭将苦笑。还是月屠宫对呀,这下让所有人看笑话了!
铭将苦笑。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折在月屠宫手里!
铭将苦笑。一直不服盛京演武月屠宫的月家军会比自己铭家军强,充其量与自己平手罢了。这一下,铭将是彻底服啦。能独自一人,在精绝遗地搞出这么大名堂!
铭将五体投地!
精绝强悍队伍的阵仗,自己铭家军未被肢解又能怎样?
有能力像当年盛京演武一般冲进月屠宫的阵仗吗?
铭将已经不确定!
时间太长,铭家军,自己的门徒铭门十三,也都还好吗?
长期被王妃派系定向打压,都还保持着当年铭门的傲气吗?
铭将内心痛苦的流血。
一群英雄人物,功名未立皆默默。
“虽然要塞铭家军只有我铭将一人,但我绝不会让你月屠宫看低!”
想到此,铭将骨子里固有的傲气飘飞上来。
“杀得你几个大将后输在你手里,这般格局,也至少是个悲剧英雄吧?”
“我铭将绝不能被世人耻笑!”
南域要塞外的太阳。
已经偏西。火烧云般的要塞景象。
晚霞真正无限大好。全塞全城紧张。
来自精绝遗地的军队并没有着急进攻,他们稳稳当当安排要塞外的安营扎寨,要稳打稳杀的样子!
强壮的体魄和浓浓血腥气,经过鲜血洗礼的军队,没两个时辰已吓瘫要塞几个懦弱的军人。今晚,应该不会进攻吧?今晚,会否突然爬上城墙?今晚,怎么办?
在如此诡异变态的高压之下,疲劳与紧绷的神经已完全让要塞的弱者崩溃了信心。精绝就算不进攻,要不了几天,要塞军估计也会倒戈弃城。
从上到下的绝望,作为炮灰,铭将巡营看见个个满眼的恐惧。有刹马杀出来的叶子上百人做对比,要塞军人的表现在铭将眼里真是让他觉得丢尽了军人的一切脸面!
“还不如马上进攻,让他们死得尊严点!”
铭将这样想时,精绝遗地的部队有一些开始动了。
就几队军士的异动,要塞内竟一片混乱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