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要塞那些其实只能算普通巡城兵的军队早吓破了胆,连指挥的校尉都尉都狂乱慌张的叫着,零乱没有主意。
观战的月屠宫万分意外。精绝攻城的杀手锏都还没有使出来,要塞战,怎么会变得这般容易?
难道,光冷渗部就会这样轻而易举的直接攻上城去?就如同那日伏击铭将的右灵君部一下吃掉铭将五千?战局如此不利,铭将的铭家军还是没有出现?铭将到底想要怎样?
月屠宫思考着,一切都不合常理,铭将是他心中最强的人族第一,事出平常必有妖!月屠宫开始没有根据理由的胡乱疑惑。铭将开始派出的垃圾部队和现在表现出来的守城状态是故意的吗?是为了麻痹大意我的部队?
要塞有高城墙这么好的优势,依靠铭家军完全可以有效的阻挡杀伤冷渗部,可他为什么还是让这些如此脆弱不堪的部队来进行防御?他真的是打算直接放弃城墙的优势?
为什么呢?
月屠宫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因为疑问太多反而微微担心起来。他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铭将根本还是如以前那样高度自信,自信到偏执狂妄的程度。
“铭将兄呀!”月屠宫摇摇头,在心里叹到。“要塞这样的打法太过荒谬!我敢给你七天的时间就有必胜你的把握。你知道吗?现在精绝的部队,可是远远比以前月家军强大,难道?你是因为我给了你七天时间就以为我是在轻视于你?故而你要先让我几分?”
“或者在城内预设了毁灭精绝军队的陷阱?”
月屠宫此时觉得铭将简直是因为犟脾气而失去了全部理智,自己会那么轻易的上当?
不过。如此一来月屠宫就更不敢麻痹大意。事出平常必有妖!铭家军铭门十三到现在都还没有踪影,月屠宫传令,要所有军队勿骄勿躁不能轻视对手,要预防要塞城内是个毁灭精绝的巨大陷阱,月屠宫传令全军尽全力攻击要塞,要求不错过任何一个能抓住的最好时机,也要求密切关注危险因素,绝不要因冒进而大意踏入城内陷阱。
要是攻入要塞预设的陷阱,后方再突然出现十三的铁骑?
月屠宫突然对自己的后方很不放心,他即刻下令部队派出一军充当斥候,四面,远远后方侦查!
铭将真正强大的一万铭家军一个都没有现身,这正说明真正的战斗还完全没有开始,还有要塞常备的对魔神修军团,也并没有出现?
“你要随时准备抗衡要塞神修。飘遥。”
“飘遥?”
月屠宫叫了两声才发现旁边的女儿月飘遥很不正常,她的眼睛,她的神情,她几乎直勾勾盯着要塞城墙上的叶子发呆。
月屠宫心内一颤。不知不觉,女儿长大了呀!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自己这做父亲的,忙于整军,对女儿的关注也还真是!
月飘遥的眼睛已告诉了月屠宫一切。这和雨水一样幸福的幸福,这比蜜还要甜的爱情,月屠宫希望女儿比幸福本身还要幸福,这是每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他需要月飘遥健康,富足,甚至拥有一切。
爱情。当然!
这爱情要比爱情本身珍贵,比美更美。
决不允许如同自己与武睨媚般的孽缘!
绝不允许!
城头叶子。
一身英武,气质轩昂,他果然是人族的好儿郎!
叶子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月屠宫重点关注,他关注着铭将。
高高大大为防备魔兽而修建的要塞城墙,不到半个时辰就被精绝‘土匪’攻破,这一定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奇耻大辱!
“给我杀!全都给我杀呀!”铭将大声的吼叫,歇斯底里。
铭家的荣耀即将丧失殆尽,这铭将活着的脸面,这目前活着的唯一依仗,一路奔跑调度,聚拢愿意死战的,急躁,无力,身心疲惫。
不是自己的人不是自己的兵!在一切顺利的时候,这样的团队还可以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和气,而这样的时刻,神仙也聚齐不了人心。
要塞的校尉都尉并没有几个听铭将调度的,参军副帅更不用说,各自为政各自与铭将死扛,之前几年的故意排斥,刁难,这一周的结盟根本不能形成任何默契。之前说好的无路可退只得死在要塞,表面的面子功夫也并没有维持过久。真到死战这一刻,人心早已四分五裂。
死和投降就在眼前等着马上抉择,短暂寄予一些希望的老虎军团如此直白的摆在眼前,很多军官在这一刻哪还管得了之前担心的被王妃抄家灭族。人心不古人心不齐,亲在这战场,当真面对这死亡一瞬,突然之间,大部份早已开始在默默安排着眼前,后路,之后的抄家灭族,突然就不是那么急迫。亲人九族与自己一边,或者是老虎军团的开局,或者是有心无力,也或者是人云亦云,随着精绝攻城箭头局部铺列到城墙之近,之前决议死守的要约,要塞军瞬间崩盘败象。
铭将明白,也自知无力,为多拖延过一时半刻,歇斯底里,铭将开始急躁杀人,说不上三句的道理,砍杀,杀参军杀校尉,杀一切逃跑不听调度的军官。
那要塞的两个副将,刚习惯性站出来反驳就直接被当面腰斩,铭将什么武力,那些杀鸡屠狗之辈,诚惶诚恐,城墙的防御暂时被稳住,铭将最终亲自抡着血淋淋的斩魔刀冲杀到最岌岌可危的几个前沿,将已经爬上来的精绝军大卸八块。
“杀!赶紧点杀!”
战场的惨烈终于开始有了些样子,已经有了更多线的冷渗士兵马上就要踏上城墙,摸出腰间武器,见上方的要塞军士畏畏缩缩犹豫不决,毫不客气的将几个油罐点燃砸入城上,用这瞬间飞速的混乱攀入,各种点便很快成为精绝杀戮的主场。
“想要活命就赶紧射杀!射杀!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