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还在坚持死守的要塞军官跟着铭将高喊并杀起自己人来,指挥安排,逼着军队对着攀在云梯上的人毫不客气的飞快放箭,指挥巨石圆木,开水滚油与火。
疯狂的下!
这么近根本就不需要瞄准,要塞准备充分的箭,下面在云梯密密攀爬的人瞬间变成了刺猬,被圆木滚石砸,滚油倾倒而下,火燃烧人体的火焰,惨叫,满地打滚的人和蜕皮的万般惨状。
云梯上终于正常惨叫着接连暴毙而落的攻城军队,城墙下突然受到压力的精绝军不得不暂时从特定区域机动散开。城墙顶端正在借助攀墙索攀爬的精绝人也陡然间感觉到倍增的压力,那如雨点般飞射而下的箭雨滚油,终于开始有了准头,左挪右移的区间毕竟有限,避无可避。
有效范围之内的区域,没几分钟就变得不剩一个活人,在铭将疯了样杀人的督促下,滚油圆木,飞箭投石,战场一片火海。
堆在城墙边的大部分都是被冷渗部逼迫着的平民战俘,死状凄惨,而稍微偏后和混在其中的精绝士兵根本就没有因此有回撤打算。这样的程度,本来就是在预期之内。冷渗部纪律性强,冷静残酷,是不要命敢于打硬仗苦仗的队伍。既然要塞士兵不再对精绝包括平民战俘手软,不再懦弱无为,他们也就更不客气!
冷渗部的士兵之前都有接受到过详细计划,虽然并不情愿伤害弱者与无辜,但月屠宫的死令,众人也并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该残暴的时候绝不仁慈,闪电战绝不允许打成一场消耗。既然如此,按月屠宫令,冷渗部毫不迟疑的硬逼,甚至将刀插在战俘身上,逼迫他们向前,向最惨烈的区域继续前冲来混淆主线,踏着血腥的尸体,一些干脆抓起战俘把他们当成盾牌,举在头顶向城墙进攻攀击。
主力避开最惨烈的区域,生存在非人的丛林,精绝军队手臂的力量全是那么惊人,强者把短刀刀背统一咬在嘴中,一手抓着挣扎战俘,一手竟然还能熟练轻易的飞速攀爬。前军搭建好的绳索攀附,要塞的箭从上射下来本该有很大优势,但这似乎并不能成功阻碍精绝进攻的速度。如履平地,精绝冷渗部受到短暂的压力后果断的改变了战略,强者打头,在一些明显偏弱的区域段,举着皮盾甚至举着战俘举着死人的攀爬几乎没有停顿。箭,油和开水直接轻易的举着这些遮挡。
被抓着脊髓骨的平民悬在空中被射成刺猬,被滚油烫成油泼肉身体全熟。同时,精绝巨大简易的云车也调度逼近,在特定虚弱区域,更多的云梯和攀城索挂成无数线条附上城墙,实力的差距让要塞完全处在劣势。又不到半个时辰,冷渗部就有许多强者很顺利的跃上了城墙。
“杀!”
“杀!!”
精绝军野蛮,彪悍,交付出极小代价就稳稳站住城角。几个首先攀登上去的强者用右手抓下嘴中的短刀,和左手抓着的人盾一起在空中挥舞。突击,结阵坚守,他们的正前方,一群抵御的要塞兵还没有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就被再次登城的精绝强者一个人盾直接摔过来砸倒一片。
吓呆的要塞军,还没从地上爬起就看见精绝的刀飞速的屠杀着,更多的精绝人登城,强者与弱鸡不可弥补的差异,几个冷渗部的士兵竟能轻易放倒一片十几二十几个!
更多冷渗部的士兵冲上来开始血洗要塞兵,要塞城墙失守!
大势已去!
铭将呆了呆。
果然是耻辱呀!要塞如此不堪!
也是判断错误吗?
铭将本以为城门下那被右灵君刻意保护着缓慢移动的东西才是月屠宫攻击要塞的重点,他让马于凯带大部老虎军团在城门后列队准备抗击。可没想到,原来主要攻击重点是从难度最大的城墙开始发动?
而且,面前铭将从没交过手的冷渗部也是如此这般强大,要塞防御魔族的高城墙,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强势攻破,势如破竹,这简直是人类战争史上的打榜耻辱!
铭将有着最深的羞愧!
笑话!
如此这般的窝囊!会被月屠宫瞧不起,会被天下传为史话!
比如铭将荣耀,特指自以为是最后一败涂地的大傻瓜,近义词有纸上谈兵。
铭将提刀对杀得最欢的冷渗部士兵群冲了过去,他扬起斩魔刀,两三下就砍死七八个。
“没有退路都是死,说好的拼个鱼死网破呢!”
铭将对要塞士兵大吼着,疯了般。一些要塞军官镇定下来,开始收缩军队。
更多的要塞兵已经在举白旗,密密麻麻,铭将几乎绝望,这耻辱,天大!
铭将冲杀到最前线,他周围一地精绝士兵的尸体。将斩魔刀的血迹在尸体上擦拭干净,面对着围上来的更多精绝军铭将不甘心的怒吼,心已如死灰。
“杀!”
一些军官向城墙下马于凯跑去。叶子也知道到了准备撤退的最后时机。其他冷渗部后续大部正在努力攀爬,大势已定,唯有直面铭将这一路遇到难题。
铭将已经不顾一切,荣耀的丧失与不甘心,想着要杀更多的魔怔,杀杀杀!超越神般的杀戮一路左冲右突,无人能敌,直面帝国战神铭将的一路精绝军,在城墙上,尸体开始堆积!
城墙下。
冷渗。
“这么快就攻了上去?”
冷渗无语到极致,金色战甲的将军就是月屠宫传成战神的主角铭将?是有些厉害!
冷渗看铭将杀自己的兵就像捏蚂蚁一般很不服气,冷渗怎么会轻易对一个人认输,他怎么会放过这么痛快的拼杀机会。
遵循不惧强者的习惯,冷渗挥舞着六柄短刀向要塞的铭将径直冲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