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短短一个月内,澳亚便易主了。
苏家没有任何抵抗行动,a市的金融被搅得一团糟。
引起a市金融海啸的罪魁祸首,自然是成了狗仔队重点跟踪之首,可滑得像泥鳅一样的苏凯和苏弥完全不见人影,连前两月传出离婚新闻后来又不了了之的殷封他们都采访不到。
殊不知苏弥和苏凯其实每日都乔装打扮手挽着手出现在街上。苏凯扮成了中年ws大叔,苏弥戴了个假发,摇身一变萌萝莉。
这么一对组合走在街上,回头率是一等一的高,但他们都犹不自知。
“怎么样,这事闹得够轰动了吧?”苏弥得意洋洋的耸耸鼻子,现在大街小巷都是关于陶氏和澳亚的负责人陶月明的新闻,史无前例的引人註目。
“是啊。然后看着她从最顶端掉到谷底。”苏凯摸了摸假胡子,摆出平日潇洒英俊的绝美笑容,可是如今这样一副邋遢大叔的打扮,他不知,这么一笑,倒把附近的人都吓跑了。
“看着吧,不出一个月,我让她再无翻身的可能。”苏弥随手买了一份日报,装模作样的翻翻,挡住自己的半张脸,装作没看见报摊老板狐疑的眼神。
“早该结束了,硬拖着这么久,还要全家一起陪你玩,不把我折腾死你都不收手。”苏凯嘟哝了一句,没註意到苏弥越瞪越圆的眼,“这世上哪裏有我这么好的哥哥啊,你说是吧,老大也没我有义气,不对,最没义气就是他了,老早跑到外国去,说是当执行长吧,哪知道他到那裏是不是去逍遥……咳咳咳咳,你干嘛呢!”苏凯一个人继续嘀嘀咕咕着,冷不丁的被苏弥狠狠的拍了一下后背,口水恰好噎住了,咳了老半天才喘过气来。
得,半条命都没了。
苏弥苦着一张脸,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爸爸,爸爸下个月要回来了。”
报纸上很大一个标题:省委书记苏德启等领导即将到a市对老党员进行慰问。
那些旧时痛不欲生的记忆袭来,苏凯猛然想起一个多月前苏华的提醒,“别闹太久了,爸爸说过快要回来的,而且上面好像有些任务,这两个月悠着点。”
打了个哆嗦,苏凯拉着苏弥回家,“赶快把你那些幺蛾子事弄好,回头爸爸看到澳亚落在别人手裏,小心你的皮!”
“诶,不对啊,我都结婚了,他也不好再拿那一干才俊来威胁我。”苏弥忽然站定,半瞇着眼,不怀好意的绕着他走了一圈,“倒是你,大难临头了。”
苏凯一扬眉,“你以为你逃得了?私自结婚,罪加一等!”
“……”苏弥这才想起来,好像她还真的比较糟糕,脸色变得比蜥蜴更快。人果然是地球上最高级的生物,爬行动物只能简单机械的变化几种颜色,可是人呢,喜怒哀乐揉搓于瞬间啊餵,“对,赶紧回去吧。可是,哥,我好像没那么多钱去收购股票了,风投那裏我们赚了多少?赶紧拿出来。”
“急什么,你当你哥摆着玩的?山人自有妙计。”此话一出,苏凯的形象在苏弥心中瞬间高大了起来。
苏凯喜滋滋的享受着她崇拜的眼光,心裏暗自得意,还是俺妹婿靠得住。
仅一个月,因为陶月明接手澳亚的时候便已负债累累,面对先前苏弥在银行以澳亚抵押借的债,她迫不得已先挪用了用来发展陶氏的资金来还清债务,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尝尝做澳亚总裁大刀阔斧的开始整顿呢,陶氏就又出现危机了。
不知道是谁将前一段时间陶氏发行的新股大量低价抛售给陶氏第二大股东,以致于陶氏在短短半个月内就易主,从大股东跌为了第二股东。
她循迹而查,却发现抛售新股的有两方,并且,他们还是两兄弟,她自幼的两个玩伴……
万念俱灰。
在最后苏弥向她表示她手中持有陶氏7%的股票,要求和她交换澳亚32%的股票时,她只能同意。
那7%的股票,恰恰是能让她在陶氏翻身。
苏弥赢得漂亮,不费分毫便把澳亚的控股权拿回去了,而她,输得一塌糊涂,一败涂地,甚至再也没有能力和她抗衡。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