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逗你玩儿呢,我知道你就在后面,我、我故意想看你吃醋的样子……”他有些慌乱的搂着她的双臂,“是我不对,以后不这样了好么?”
“以后?还以后?呵,没以后了!”苏弥‘恼火’的推开他,“我跟你离婚,马上!”她眼见殷封眼裏划过一丝受伤,心裏一直在默默的说着对不起,但戏已开了头,她不得不往下演。
“你这是在说什么?!”殷封心裏也有些恼怒,为什么她就能轻易的说出离婚二字?他对她难道不好了?“我不过就去见她一面,我也告诉过你的了,你这样,还要离婚,至于么!”
女人难道都这么小心眼?
“你暗示我小气是不是?呵,对,我就是小气怎么样?巴不得我走是不是?我这就走!省得碍你眼!”
苏弥‘啪’的一下重重的合上行李箱就要出门,殷封退后了几步拦着她,眼中几欲喷火,但还是压抑着脾气,“别闹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没什么好谈的,要么你让佟臻给我们负责,要么我另
外找律师。”苏弥眉头紧锁,不管不顾的用左手挡开他的身子就往大门走。
殷封噎了噎口水,没有追上去,死死的盯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气红了眼。
他还真不懂了,他做错在哪儿?他知道她精明得很,该知道的肯定都知道,没想到一枚戒指却换来这么一句‘离婚’。
手中还捏着那枚戒指,他拿起来看了又看,前几个小时还觉得这戒指很可爱,可现在那桃子型的钻石底座,似乎都在讥笑他的幼稚。
‘叮’的一声脆响,他气恼的把戒指丢在地上踩着重重的步子上了楼。
而拖着行李箱出门的苏弥,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回头默默瞧了一眼那华丽的别墅,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苏凯嬉笑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怎么,想哥哥我了?”
苏弥心情有些糟糕,她甚至有些贱贱的想,现在有你笑,再过几个月你就笑不出来了……
当然,暂时只是心裏想想罢了,嘴上还是讨好似的说着:“我这哪有一天不想你啊,月亮代表我的心呢!”
“别!别这么说,我惶恐!”苏凯立马变得战战兢兢,“有话直说啊,糖衣炮弹我受不起!”
苏弥眼角一抽,神也是你鬼也是你,但还是说明了自己的意思,“你有没有信得过的人,技术要好,上头也得有人保,澳亚要做回假账……”
那边的苏凯明显被吓到了,惊讶得有点口吃,“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可别乱来,爸爸快要回来了,被他知道不剥了你一层皮。”
“做假账是有点风险,不过如果不做的话,公司就真的会有实质损失,而且还很大的那种……”她边往家裏走边小声说着,“回头家裏说,你赶快回来。”
因为惦记着公司的事,以致于她遗漏了苏凯刚刚说的一句话,‘爸爸快要回来了’。
苏凯抛开所有的事匆匆赶回家就看到苏弥优哉游哉的喝着玫瑰花茶,三两步坐到她旁边夺下了她的杯子:“你老实说,你想干什么?”
“就在你回来的这段时间,我又想了别的方法,之前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苏弥恍若没事人一样拿回了杯子小抿一口,眉眼弯弯,“不过前期准备有点多,你会帮我的吧?”
苏凯顿时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杀人放火我不干,□掳掠勉强考虑,我要大胸的,陶月明那种不要……”
苏弥捧着茶杯的手颤了颤,差一点撒了出来,她被苏凯脑子裏的浆糊给惊到了,“你脑门是被夹过还是怎么了,我会这么推你下火坑么!”
苏凯小声的反抗,“你又不是没试过推我进火坑。”
她一时语塞,的确,推他进火坑这事儿,她从小就没少做,咳咳。
“那什么,又得让大哥去客串一把了。”转移话题为上策。
“你不就仗着我们兄弟铁定会帮你么。”苏凯食指在她额上点了点,翻了个白眼,“说吧,这次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