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苏弥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堆,“随时可以登报。”
苏凯听完,嘴巴微微惊愕的长开,良久,发出一个单音节词,“靠。”
苏弥心虚的讪笑。
“你这回可真是下血本了,好好想清楚,如果失败了,损失你担得起吗?!”苏凯虽然平时懒散惯,也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这一秒,他难得的也有些严肃起来,这真不是开玩笑的事,澳亚虽然说不上顶好,但在国际上还算有些名望,如果只是为了出一口气,何必拿澳亚来开刀?“我不同意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哥,我已经踏出去一步了,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会继续下去的。你说的不错,损失我承担不起,所以我一定会成功。”苏弥郑重的点点头。
“艹,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比我还狂。”苏凯有些懊恼的挠挠头。
苏弥见他这反应,就知道他是答应了,嘿嘿的干笑了几声,从桌上拿了个新的杯子给他倒了被花茶:“大冬天的,喝被热茶暖暖身子啊。”
苏凯颇有些哀怨,端起茶,一饮而尽,视死如归。
他是要等着被父亲剥掉一层皮了……
苏弥和苏凯秘密的在部署,瞒着所有的人,除了苏华,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苏华知道苏弥的决定后,第一件事就是怒斥了她一顿,第二件事便是同苏凯一样,无可奈何的为她做准备。
接下来的一周,苏弥都没了影似的彻底消失在殷封眼前,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登报,没有上新闻,连澳亚的行动也仿佛停止了一般。
而那几天寰宇集团内部气压异常的低,除了那些手生的业务在旁人手裏不大不小的吃了瘪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总裁每日都黑着一张脸,害全公司上下都恨不得掏出一颗真心以示忠诚,只望他恢覆一下先前一段日子的和颜悦色。
奈何风和日丽的日子一去不覆返,雪上加霜的日子更等着可怜的小员工。
佟臻若有所思的盯着报纸上的头条,那看似不靠谱的消息却又仿佛从殷封脸上得到了印证。
“寰宇和澳亚两大集团的总裁即将离婚,原因是有第三者插入?有传闻这第三者还是寰宇的殷总的旧爱,前几日还携手出入珠宝店一起挑选戒指,澳亚的苏总一怒之下要求离婚,但此事是真是假还需要当事人的回应。在此小报记者先来分析这件事……”
“哥们儿,咋回事儿呢?”他拿着报纸直接推门而入,不是没看见下面一帮员工战战兢兢但又难掩八卦目光的神色。
人们往往如此,尽管知道某些事不是自己能触犯的,但还是难以抑制去议论抑或探究,即使那与自己的生活完全不相干。
殷封冷冷的抬头看他一眼,覆又低头。
佟臻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越挫越勇,拉开了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大咧咧的把报纸摊开放到他面前,“这一年还不到呢,这么快离婚,也不找我。”
手中的钢笔蓦然停下,殷封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报纸,又抬头扫了佟臻一眼,将报纸揉成了一团丢进垃圾桶。
“好吧,算我多事。”佟臻自知眼前这炸药随时有爆炸的危险,还是三七二十一走为上计,但末了还是诚信的说上一句,“我先出去把把关,你最近可真把员工给吓到了,有什么事就好好谈,还有你殷封谈不拢的事?她这么做想是有她的用意,不告诉你估计也是怕坏事或者怕影响到你,你怎么什么都不做就光顾着生闷气呢。”
殷封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心裏也是烦躁,脑子裏隐隐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苏弥一定在策划着什么,可她什么都不告诉他,这让他头一次感到有事情是他所掌控不了的。但佟臻的一番话还是让他稍稍有些冷静下来,整个身子跌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
“谢了。”佟臻发自内心的担心,他还是知道的。毕竟还是兄弟。
佟臻火冒三丈,几欲张嘴,最后却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你说这人,这个时候居然来跟他客气,这这这不气人吗!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片刻,殷封又调整好了心绪,抬头间又是往日那副老神在在,运筹帷幄的自信模样。
他居然也像个二八青年那样干生气闷头忙了这么几天,不禁有些失笑。的确,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苏弥这般‘厚爱’?
天空的蓝渐渐暗沈,落日的夕阳散发着惊艷的颜色,照在他们的脸上,泛着温暖的橘色光芒,一颤一颤的睫毛在眼底投下点点的阴影。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