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已到,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也该添些新衣服了吧?
查了下日程表,苏弥发现明天便要启程回a市,于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把衣服扫到角落一边,大字型摊在床上。
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诡异,尤其是那阵阴风,吹起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干嘛就盯上她了呢?难道真的缺女人?刚好她在身边所以就来将就一下?想到他现在会冷不丁的冒出来逗你一下就觉得恶寒。
现在的她,对感情,玩不起,也不想玩,如果殷封他老人家抱着那种心态,恕她不奉陪了。
要不要搬出比较好?
如果可以撬开殷封的脑子看看他想的是什么就好了啊……
“叩叩”
正当苏弥在床上361°打滚的时候,重重的敲门声在她房门外响起,她把耳朵竖起来,没人说话?不是敲她的门吧。
于是又把头趴下去了。
“叩叩”
敲门声又传来,这回苏弥终于知道这是在敲她的房门了!咕哝了几声跳下床,赤着脚就跑去门口。打开,看见那人,苏弥想也不想就‘啪’的一声关门了。
原来是不想看到的人之一。
“叩叩”
对方完全不死心,并且越敲越用力,苏弥一个头两个大,再这样下去估计被人投诉了,打开门直接拉了他进来,双手环抱着胸,神情防备,“找我干什么?”
他站稳了有些摇晃的身子,把门关上,深深的看她一眼,一步步靠近,单手撑在墻上,不给她退路,眼裏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扑面而来的酒气,苏弥不禁皱了皱眉头,却见他越靠越近,下意识的想推开他,但她的确失策了,怎么能跟一个醉鬼比力气?
梁辰紧紧的扣住她推拒他的手,视线紧锁在她身上,“你喜欢他吗?”
“你喝醉了。”苏弥被他按着,动弹不得,见着他憔悴的面容,有一丝心软,另一只手覆上他的面,“先去洗个脸。”
他顺势握着她贴在自己脸上的手,不肯放开,表情竟有些委屈,“你不要喜欢他……”
苏弥知他真的是醉的厉害了。平日的梁辰,怎么会流露这样孩子气的表情?要哄好一起喝醉了的孩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我不喜欢他,你先去换身衣服睡一觉好不好?不然明天会头疼的。”她耐心的跟他说着话,试着把手抽回来,奈何他一刻也不放松,像是怕弄丢她似的,力气越来越大,捏的她指骨生疼。
“你骗我。你明明就喜欢他!”梁辰却突然狂暴起来,摇晃着她的肩膀,“我亲眼看见的,你和他睡在一起!”
睡、在、一、起?次奥!跟谁?!哪个天杀的二大爷竟然敢败坏她的名声?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好吧!不是昔日黄花!更不是西兰花椰菜花!
“什……什么睡在一起?”她吞咽了下口水,不知所以然。
“你就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是吧?你……你说我根本不懂经济,空继承了……家业,却无所成就。我、开始着手打拼了,建了辰信……为什么你还是不,不要我……”梁辰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苏弥听的迷迷糊糊,脑子裏有一些东西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捕捉不了。
她有说过这样的话?怎么可能?!
是的,他以前是在承业当总经理,可是他的心并不在此,他是个艺术生,喜欢钢琴,喜欢音乐,当初她不也是很喜欢的么?
她怎么可能去诋毁他所钟爱的东西?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她摇晃着他的手,着急的问,两年前的混事,搅的不清不楚,他不是主动说分手的那个吗?为什么说的好像她才是负心人一样?
而且,他建立辰信,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完全不知道啊!
“是不是他负了你?怎么你又变成殷封那小子的老婆了?嗯?”梁辰呵呵的笑了几声,“不过我知道,你跟他,是假结婚,对不对?”
苏弥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堆浆糊了。他说的是两年前的事情?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忘了你,可是,苏弥,我根本就做不到。”梁辰似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眼神尽管飘忽,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额头抵着她,喃喃自语,“我不会放弃你的。你不要喜欢他……”
也许他是醉的厉害,渐渐的脑袋竟搭在她的肩膀上,绵长均匀的呼吸在耳边响动,苏弥眼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