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源一虽然与绑架案有关,在外守一女儿的死这件事情上却是无辜的。既然他已经死了,那么外守一想要对石川源一动手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借刀杀人。”
神木千裕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看上去和进入工作状态的工藤优作很像。冷静客观,理智而清晰地分析着现场的情况。
“目暮警官,既然这个案子被公……其他机构接手,你们有考虑过对方对外守一动手的可能吗”
石川源一已死,与凶手最可能有交集的便是外守一,从对方的行事风格来看,为了避免身份暴露选择杀人灭口是很可能的事情。
而且外守一还自己随身携带了炸‖弹,达成目的并不会太困难。
这也就意味着……诸伏景光三人的处境的比预想的更危险。
“你是说……我知道了,我会派人排查公园附近狙‖击点的。”目暮十三沈吟片刻,认可了神木千裕的猜测,
“或许能够直接找到那个家伙也说不定。”
“……麻烦你们了。”神木千裕眼神飘飘忽忽落到目暮十三身上,勉强扯出一点笑容,仿佛要获得什么肯定一般询问着,
“他们会没事的,对吧”
“会的,会的。”目暮十三欲言又止,终究轻轻伸手揉了揉青年柔软的发顶,
“我们会竭尽所能的。放松些,千裕,相信警察吧。”
神木千裕狠狠闭了闭眼,过了片刻他点点头:
“我没事,谢谢。”
“我们一起过去。”松田阵平捏着徽章与萩原研二沟通。
诸伏景光不能打扰,徽章传递的消息有限,这种时候幼驯染的默契便显现了出来。
“如果hiro能够说服对方最好,萩原会拆‖弹,暗中的那个人未必来得及动手。”降谷零已经向着公园的方向冲刺,
“总之我们得抢时间。”
东京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炸‖弹
诸伏景光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高度紧绷的精神让他能听到心跳敲击鼓膜的声音,鲜血随着脉搏每一次跳动鼓荡,仿佛在视野裏染上一层鲜红。
他看到了外守一握在手中的炸‖弹遥控器。
萩原带着徽章,消息一定已经传递出去,警方会提前疏散人群。
最好的情况就是他能控制住外守一,坏一点的情况也要让班长和萩原他们离开。
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也不能牵连到别人!
确认过后诸伏景光目光就一直没有去看外守一手中的遥控器。时刻註意着对方的动向,寻找着动手的时机。
“郊游那天,有裏说她和她爸爸吵架了,丢下了一句再也不想回家的话就跑出来了。”
外守一额侧沁出两点汗珠,诸伏景光看到了那双癫狂的眼中蓄起的泪花。
有裏的确再也没有回家。
此前所有证明石川源一无辜的证据都没有劝动他,唯有与女儿有关话语轻而易举挑动了他的情绪。
可是不够。诸伏景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的分析,这种话语并不足以……
等等!
黑发青年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他手指毫不犹豫向掌心深深扎下,强迫自己立刻收好所有外洩的情绪。
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红点虚虚划过外守一胳膊侧。
那不可能是警方的狙‖击,因为红点瞄准的目标并不是头部,而是……
是外守一怀中装着炸药的袋子。
诸伏景光清晰地听到了死神在耳边的低语。
他或许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成功,他们就能活下去,如果失败……
“可是她也告诉我,郊游完要回家向爸爸道歉。”
他中断了自己所有的思考,在外守一因眼泪模糊视线的一瞬间扑上前去将对方的手腕按至脱臼。
伊达航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帮助他按住了外守一,萩原研二险险接住了遥控器。
诸伏景光剧烈喘息了几声,嗓子沙哑地吐不出成型的字句。他拼尽全力推开锁住外守一的伊达航,蜷缩起身子将炸‖弹抱在怀中。
这样隔着一个人,想要通过狙。击引。爆。炸。弹就会变得无比困难。
或许对方仍然会尝试,打中他是必然的,但是萩原他们能够活下去的可能会更大,除非他们十分不幸,那枚子弹在穿过血肉之躯后仍然命中了目标……
“小诸伏——”
诸伏景光没有回应,他闭上眼,第一次祈求起虚无缥缈的运气来。
————————
*为原着语句
怎么说呢,我一直觉得景光是五个人裏最决绝固执的一个,平时一直很宽容温和,冲起来反而是冲得最猛的。
神木(面无表情):我要崩溃了。
晚上应该还有一章补欠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