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咳嗽一声,若无其事地将蒲扇大的巴掌从松田阵平腿上挪开。
“为什么忽然消失了”降谷零在几人不见的地方晃了一圈,满腹狐疑地回来。
诸伏景光看着脚下灿烂明丽的花海:
“如果梦是依托神木的意识的话,或许是因为他也不认识路。”
那时候的神木千裕目不能视,所以这段记忆裏出现的人都是模糊的身影,也因为看不到,神木千裕不能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也不确定正确的路径。
但这是梦境,出现一些凭空消失虚空挪移的事情也是可能的。
至于他们……
诸伏景光捏着松田阵平递给自己的花,指腹轻柔地拂过柔嫩的粉色花瓣:
“zero的猜测可能是对的,我们被排斥……不,我们在被保护着。”
就像巨龙会将珍宝藏在最安全的巢穴深处,用最灿烂的阳光来装点。
所以哪怕这段和最不堪黑暗的记忆裏,神木千裕也在梦中懵懵懂懂地为他们构造了一片安静的,足以容身的地方。
可是显然神木千裕此时力不从心,或者说人毕竟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梦境,哪怕是清醒梦也会有难以控制的部分。
可是我们是伙伴。
不是持剑的卫士与他效忠的主君或是巨龙和它的珍宝,是最可贵的,一生也不一定能找到的,并肩同行的伙伴啊。
诸伏景光很难形容自己心臟中泵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他只是冷静地将推测说完,随后平静而理智地分析道:
“虽然这份心意我的确很感动,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不是出于窥探他人秘密的卑劣的好奇心,诸伏景光此时十分理解降谷零他们看到自己苦苦追逐着年少真相的心情。
……果然不是滋味。
“啊,那当然。”松田阵平扭了扭脖子,
“按理来说这种实验室应该都会藏得比较深吧我们往地下挖个洞会不会可以直接像游戏一样传送进去”
萩原研二扶额:
“这就更像卡bug吧……”
“实在不行……我们出去和神木打一架如果能揍他一顿的话,那家伙大概不会还觉得我们是需要保护的吧”伊达航理智分析了一下,
“虽然不一定打过,但是我们也不是非要脸不可。”
在他们几个兴致勃勃的想要再商量些别的什么对策时,不知不觉间方才还明亮的天空已经黯淡了下去。
降谷零一把将萩原研二捞到自己旁边:
“萩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松田阵平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线:
“炸弹……”
世界变成了一片虚无的黑暗。
好在五个人反应迅速地抓住了彼此的手,还能确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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