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拉扯扯地进了军营,其余的人随行,见这二人低头窃窃私语,不知道说的什么,于是表情迥异跟在后面。
“陛下,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什么时候朕高兴了,就给你。”
“陛下言而无信,若一直不高兴,难道小人就只能等着七天后毒发身亡?”
“哼哼,你若是毒发身亡了,朕厚葬你,追封你为我赵国的骠骑将军,位列三公之上,从一品。”
“陛下,小人无功无禄,不敢当此殊荣。小人只求有个容身之地,能好好活着就成。”
赵元采抬头看着军营中空地上队列整齐的兵士,道:“想要解药容易,给你就给你了。你却拿什么东西来和我换?”
萧谏道:“陛下,您突然跟小人要东西,小人真不知道给您什么好。您贵为一国之君,坐拥天下,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稀罕。况且陛下答应小人的事情也总要兑现了,才能显出陛下的诚意来。小人方能斟酌此事。”
赵元采不再言语,尊贵的龙爪却始终扯着他的手臂不放,在军营中巡逻一番,道:“朕的军队看起来如何?”
萧谏道:“阵容整齐,兵士威武雄壮,看起来很能征善战的样子。不过东齐的兵士虽然力气不如陛下的兵士,但弓箭兵刃制作精良,近身格斗灵活敏捷,陛下应该依据这个来训练兵士,来提高其灵活度和反应性,增加兵士的战斗力。”
赵元采定睛看着他,片刻后忽然一笑,道:“箫箫,你若是真心为我赵国打算,我自然是高兴的。等回了城,我就放了那些蒙古人。”
萧谏连忙道:“多谢陛下。陛下不如去草原上亲自将那些人交还给阿日斯兰,让他感念陛下的恩德,也不会轻易再进犯边境。小人虽然在吕梁山下的草场上放了一阵子马,却还没有去过草原上,也想借机过去看看。”
赵元采本就好玩乐,一听之下,顿时兴致高涨起来,道:“好好,回去收拾一下,这就过去。据说草原上有狼群,野蛮嚣张的很,咱带着兵马过去围歼他丫的!”
皇帝陛下检阅了兵马,带着大队人马又回转太原,立时提了那群蒙古姑娘过来,吩咐她们准备准备,不日就可回到草原上去。没料到旨意一出,竟然有几十个贪恋赵国皇宫的荣华富贵,不愿意再回转草原了,在那裏哭闹起来。
赵元采斜睨着她们低声骂道:“这群贱货!”转头向着萧谏道:“箫箫,你可是看见了,不是我不兑现诺言,她们自己不愿意回去。我纵是和那个一根筋的阿日斯兰解释,他未必肯信。我也懒得跟他解释。”
萧谏两只如水般的明眸缓缓扫过那群蒙古姑娘,微笑道:“那么我替陛下去和他解释。”
一干人带着战俘和愿意回转草原的姑娘们浩浩荡荡地又开到了草原上,远远地白色的蒙古包如同一颗颗明珠散落在绿色的草原上。阿日斯兰得住消息,虽说是交还战俘,却又闻听赵国的皇帝竟然带了三万人马过来,知道自己的族人不是敌手,却也只得带着人迎了上去,没想到果然看到了自己的一干族人跟在大队人马的旁边。
他喜出望外,慌忙将族人迎回,片刻后方才发现姑娘们少了三十多个,正要去质问赵元采,萧谏已经抢先策马过来,替赵元采解释道:“阿日斯兰,有三十几个姑娘不愿意回来,是因为我们皇帝陛下英明神武,魅力无穷,她们神魂颠倒地爱上了陛下,自己不肯回来了。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赵元采一听,大笑起来,夸讚道:“箫箫,你真会说话。那帮丫头究竟是看上爷的人了,还是看上爷那皇宫的排场了,可是不好说的很呢!”
阿日斯兰不相信,对赵元采怒目而视,赵元采坐在马上,对他代答不理。萧谏道:“阿日斯兰,你先回去,我抽空去找你,跟你好好解释一下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