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为什么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会不来。斑倒在地上,无声的看着苍白手腕上那到深深的伤口。这身为了掩人耳目的行头,都是柱间亲手帮他弄的。他甚至还记得他拿着水白粉细细的抹到自己脸上时候的温度,一样的温柔,力道轻的就像是怕斑一碰就会碎一样。他还能想起,柱间修长的手指沾着鲜红的口脂画上他的眼角,轻咬着他的唇让薄唇染上艷红的色彩。这些,在这个时候都成了刀,刺的斑体无完肤。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痉挛,斑强撑着自己站起,受伤的手根本连苦无都握不住。
他会这样,难堪的死去。无人知晓,什么都不会留下。
低下头,仿佛认命般立在那裏动也不动。
“飞雷神之术!”“雷遁!”千手扉间庆幸自己的及时赶到,再晚到一秒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多可怕的事。
闪着电光的雷神之剑狠狠的刺穿了八尾的前臂,与飞雷神同时运用形成强大的结界将八尾围困在原地。
千手扉间一把推开宇智波斑,后者就像失了魂魄的娃娃般撞到了墻边的圆柱上,哼都没哼一声。
来不及管那么多,先制住八尾才是当务之急。扉间没有木遁血继界限,自然不能像柱间那样可以随意控制尾兽,所幸因为一直捕捉尾兽的原因他有柱间留下的专门封印尾兽的卷轴。斑虽然让解封术反噬,但八尾却已经完全被他从铜壶裏脱了出来。在飞雷神和雷遁形成的结界下,八尾妄图用尾兽玉毁坏结界,结果被自己的招式重伤,奄奄一息。
“老实点。”扉间的心裏从来没有这么气过,仅仅是因为他的感知能力出众,仅仅是因为他隐约感知到斑不稳的查克拉他就必须在任务还没完成的途中赶来收拾烂摊子。这次不仅要收拾烂摊子,还要救这个傲的不可一世的人,他的心情非常覆杂。
收回卷轴,祠堂裏混乱一片。扉间横抱起斑运起飞雷神消失在原地。
大名府外。
放下身体还在抽出的斑,扉间拿下腰间的水壶让他喝了几口。术的反噬他无法解救,只能靠斑自己的意志撑过去,可这次的术是配合写轮眼运用,斑的精神理所当然的遭到了极大的刺激。
喉间流过清甜,斑睁开眼,猛地坐起身扯住扉间的衣领。依然漆黑猩红不停变换的双眼没有焦距,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柱间!”斑的声音几乎嘶哑到尖叫。
“等等,我不是大哥。”扉间极力的要扯开斑的手。那张覆着白粉的俊俏容颜,染红的眼角透着妖冶,配上悲伤愤怒又绝望的表情,叫扉间怎么都欣赏不起来。
“既然你这么猜忌我,又为什么不杀了我?!”斑单手掐住扉间的脖子,五指用力的并紧。他直接将扉间压在地上,一手反握住苦无贴着扉间的侧脸插进土裏。扉间一向冷静的一张脸上出现一道被苦无划出的风所划的伤口。
“咳咳,宇智波斑你疯了!”扉间一边抓住斑捏住自己脖子的手,一边曲起右腿膝盖用力的顶向宇智波斑的胃部。
精神遭受重创,又被袭击了毫无防备的柔软处。手一松,斑捂着胃倒向一旁干呕。
扉间突然觉得这样的宇智波斑很可怜。一个人蜷缩在那裏,像只受伤的刺猬,周身都被磨掉了,只剩下消瘦受伤的背脊。
扉间又再一次将斑拉到自己的怀裏抱住,抚着他的头发,轻轻的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他用自己从没有过的轻柔声音安慰,差点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斑说话的音调都变了,沙哑几乎听不出来,“你是因为我才不放心宇智波的?”他突然凄笑出来,十分的焦虑不安,“可你明明知道,族人都不要我了。”埋下头,不让扉间看到他的脸。
千手扉间就跟被电击中了般一下楞在那裏。他是所有人中最极力主张打压宇智波斑的,因为他的力量令人畏惧。斑就跟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掉,给整个村子带来无尽的灾难。斑与他身后“支持”他的宇智波一族都是不安定的因素,可扉间从来没考虑过斑的处境,他的族人是不是真的还在意这个始终为他们付出的族长。
宇智波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压在心底。用那副冰冷高傲的外表掩饰自己,掩饰住一切他们本应该查询到的变化。
“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为什么不信任我,柱间!”大睁的双眼,血红的双眸终是暗了下来,漆黑的瞳仁渐渐融化了所有的情绪,剩下的只有凄凉。他第一次这样直白的表露心声,可惜他面对的是千手扉间。
这类情况已经不止一次发生,斑出现幻觉,将扉间错认成柱间。
难道我和大哥真的长得很像?千手扉间还抽出心思想了一下,不过木叶的认不都觉得他们两个居然是亲兄弟这件事很不可思议吗。
他终于忍不住,“宇智波斑你睁大眼看清楚!我不是大哥!”用力抓住斑的肩,强逼他面向自己,“你一直在自己的世界裏,是要逃避什么?!”不留情面的,刺破斑的伪装,在深及露骨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
失焦的双瞳凝聚起来,眼前柱间模糊的身影消散,斑清楚的看见一头白发还有那双细长红眸的眼。他什么都没说,眼一眨,随着一根睫毛掉落的是两抹鲜红的血迹。从眼眶划出,充血眼白血丝多的数不清楚,只有那双晶亮的眸子渐渐褪色,最后化做永恒的万花筒。
“对,你不是柱间。”斑说着就要推开扉间站起来,“我要去找柱间,问清楚。”身体东摇西晃,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千手扉间这时很想一巴掌摔宇智波斑脸上,没有经过思考就做出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惊讶。好似跟这块地很有缘一样
,他们已经无数次与这块地亲密接触。
凶狠的将斑扑倒在地,扉间的一只手插入斑的腋下,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擒住那双薄唇。他苍白的脸上一摸就是血和粉的混合,变的奇异又别具风采。
夜色很暗,扉间要睁大眼才能看清楚。他一点点舔掉斑脖子上涂的粉,钳住下巴的手也顺势下滑进衣领打开宽大的衣袍,手指摸上斑单薄的胸膛,捏住胸前的红缨蹂躏。
“唔……放手……”斑大力的摇着头,手无力抓住扉间的短发。
长腿相互摩擦,很快的扉间的大腿就挤进了斑的双腿间。灵活的手指绕到斑的身后,覆杂的结一挑就开,没了束缚的和服更是加大的敞开,春光乍洩。
“我也喜欢你,你怎么就不明白……”揪着衣襟的手松了下来,扉间突然倒了下来,头埋在斑的颈窝上,像是在极力忍耐爆发的情感。
过了一会,扉间终于从斑身上起来,深吸口气替他整理好衣服。“对不起。”他低声道歉。
斑还躺在那裏,目视着无星的夜空,眼中充满惊疑。想都没想过,他和千手扉间居然会到这个地步。
手刀砍下来,斑不情愿的闭上眼,扉间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道:“睡一会吧,我叫大哥来。”
嘈杂的宴会突然传出一声鸟叫,换做平常没人引起註意,可柱间知道,这是千手家独特的联络方式。
按照提示所说,他快速的赶到大名府外,斑正靠着树干昏迷着,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人仔细的包扎过。斑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摸花的血迹,怀中放着八尾的封印卷轴。
柱间紧张的浑身冷汗,摸了脉搏后发现斑有被术强烈反噬的迹象。果然是因为八尾造成的,他暗暗咬了牙,下定决定不再让斑冒险。就算你怨我也好,也不让你去了。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样下去,终有一天,宇智波斑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