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之只出于本能。
伸出的本来要结印的手犹豫的松开放到了人的颈后伸手揽着。斑扭着头,忘情的接受与给予,唾液和氧气在相互触碰的唇齿间交换。
绵长的一吻过后,纤长的手指抹掉了嘴角的银丝,看着扉间同样红肿的唇,他哼笑道:“你知道我喜欢柱间。”直白的,没有丝毫隐瞒。
扉间很平静的看着他,目光清明的就像一个至始至终的旁观者,“既然你喜欢他,又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知道斑喜欢自己的哥哥,同样也很清楚斑也离不开他。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这样纠缠不清。
背负着罪孽和背叛,也不愿放手。
斑说过他不需要柱间的道歉,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完全的属于他,朋友,兄弟,都是骗人的鬼话。望山之城的那一役,打开了一个不一样的局面。
三个人,总有一个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存在。
很庆幸这段情是埋在黑暗裏,所以他们可以互相拥抱,再在表面上道貌岸然。
从某个方面来看,三人都是一样的虚伪。
“为什不推开你?”斑笑了笑,俯身在扉间的耳边轻声道:“因为,姓千手的人都是傻子。”
扉间也笑,一点也不生气,“是吗?”他将斑压|在桌上,问:“那么,爱着姓千手的人的宇智波斑又是什么呢?”
寒冷的冬夜,肉体的摩擦能够产生炙人的温度。
“唔……”喉间发出一声嘆息似的呜咽,斑将头紧紧的埋在自己的双臂裏趴在桌上。昏暗的灯光下,长裤半挂在腿上,紧实的大腿上肤白如温玉,上面盈盈的闪着一层光泽。
扉间手上沾着润滑剂,修长的指节在斑的股间进出,不急不缓有意挑逗。
不用问斑这裏为什么会有润滑剂,他们心裏都明白。
“啊……啊……呜…”咬住下唇,禁欲月余的敏感身体经不起这样的诱惑,他抬起挺翘的臀催促似的蹭了蹭。“好了没?”忍不住问。
扉间红着眼,额上冒出细汗。手下继续动作,指尖按压,刺激着湿热的内壁,“这样就忍不了了?”他调笑。
“唔…唔……啊!”反驳似的回应,斑按捺不住的用手抓住自己的额发扯着,“给我!”命令的口气,强硬到不行。
到现在还想占上风。显然扉间比他更理智,手指一个用力在找到的那一点按压一下,斑立马浑身一个哆嗦,身前没有得到抚慰的性器挺立起来硬的难受,他哆嗦着一只手要去碰前面,却在半路上被一只手截住。已经刺激到脱力的他是无论如何都争不开的。
扉间恶意的曲奇手指在斑的后穴裏搅弄,直到斑支持不住发出呻吟似的泣音才停下,慢慢的抽出手指。撑开的肉穴在手指离开的那刻合上,裏面还是空虚到不行。
斑回过头,含着生理盐水的双目瞪着扉间,眼裏的春情一片。被强行抓住的那只手让别的手牵引着,在未知中颤抖的扶上一个巨大的硬物。
斑瞪大了眼,颤抖着手想要抽开却不能,只能张开手掌尝试着握住。空虚已久的后穴口蠕动着,叫嚣着想要得到。
由手牵引着的巨大性器,柱头触到了穴口后,后穴上的一层软肉立马紧紧的圈住,斑向后退了退,撑开的肉穴渐渐的将性器整个吃了下去。
真正的结合,感受着体内滚烫的温度,斑高高的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弯折的腰间现出性感的腰窝。他张着五指,与扉间的手指紧握在一起,后靠在扉间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岔开双腿跪坐在扉间的腿上。
“嗯……扉间……动,动一下……”他喘息着唤着千手扉间的名字,手指捏着自己胸前的红缨,腰在不自主的轻颤。
“再叫一次就给你。”扉间轻咬着他的耳垂,诱惑着道。
“扉间,扉间,扉间……”嘆慰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种仿若偷情的快感让斑头皮发麻。身下突然接受到猛烈的撞击,他一下趴在地上,双腿几乎箍不住,还是扉间将他拦腰抱起来才避免了他的再次滑到。
温暖的大手揉捏着腰间,斑空出一只手伸到得不到照顾的身前随着身后强力的撞击撸动,双倍的强烈刺激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片汪洋大海裏上下起伏。
要溺死了又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将他拉上来,一手操纵的扉间成了完全的胜利者,掌控着斑身体的一切。
手指紧握的温度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腰间的一双手将他抱着换了个姿势,他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人跪趴着,露在冷风中的后背很快被包裹起来。
平坦的小腹被抚摸的着,时不时的碰碰前端的性器,沾着上面流出的浊液擦在小腹上。
扉间一手固定着斑的腰,一手摸着他的腹部,狠狠用力的撞击着,每一次动作斑都被撞的往前移了点,手腕滑了几次,尖削的下巴上汇聚着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肉体相触发出的声音在屋裏回荡,听在人耳裏就像是催化剂,斑不可抑制的回过头仰起身寻找着扉间的唇与他接吻,释放身体过多的热情。
他大口喘息着,睁着眼含着扉间的舌尖,身体抖得厉害。高潮即将来临,后穴传来的感觉流边全身,他能够感觉到身体裏滚烫似铁的性器也在颤抖。
“扉间,唔……不要……不……”他扭着腰挣扎着要退出,却被一双手紧紧着抓住腰侧,敏感极致的内壁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冲刷。
受到了极大的感染,斑睁着失神的双眼,身前也喷涌而出,全部洒在了地上。
身体的秘密,就这样落在地板上。
他俯下身,大口呼吸着,刚刚的高潮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不一样的刺激,人就喜欢偷吃这样的禁果。
与失神的斑相反,扉间现在头脑清醒的厉害。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在做什么,即使沈浸在情欲裏,他还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清醒的看见自己得到的。
梦境变成了现实,兴奋的心砰砰直跳,几乎就要从胸腔裏跃出来。
他俯下身抱住斑,头放在斑的颈窝处,一点一点吻着他汗湿的肌肤。“理智告诉我,这都是真实的。”他道。
“嗯?”还在晃神的斑并没听清,他只感觉到身后的东西退了出去,盈满后穴的液体流出来一点,然后自己就被整个人抱起。
腾空的感觉不好,没有支撑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在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时斑都要晕了,只是接下来他就感觉到双膝触到了熟悉的地面。像是受吸引般偏过头,他清晰的看见自己身边的一面镜子上映着自己的身影。白皙的躯体上布满情欲的潮红,还有一个个吻痕,无比淫荡。
大腿被分开,人体的重量压了上来,受尽疼爱的后穴重新迎来需要的东西。脑袋裏想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敞开,欢迎着身上人的探索。
斑撇过头不再看镜子,裏面的人不是他。
“为什么不看?”扉间扭过他的头,强逼着他观看自己的活春宫。
“哼……嗯嗯,啊……唔……自己有什么好看的……”他竭力让自己能连贯的说出来,可呻吟还是要溜出来。
“你这个样子真诱人。”大力的抽动,斑清楚的看到刚才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随着扉间的动作流了出来。“真想知道你和大哥做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
斑听了,冷笑一声:“如果你想让他知道的话…啊…嗯……仅管来看好了。”
见他生气了,扉间摸摸他的脸,“不逗你了。”
斑白了他一眼,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是满眼风情。
又一次射在体内,斑夹紧了酸软的双腿,“就不能留在外面,还要洗好麻烦。”他气道。
食饱餍足的扉间打横抱起他往浴室裏走,中途不忘回答他:“这是标明我占有了你。”
他关上浴室的门,很快,隐忍的呻吟再次混合着水声传来。
在这个寒冷的雪夜,两个人的心终于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