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的时候,萧子洋问舒雅和舒乔,“用不用我送你们。”
舒乔笑道:“不用了,舒睿跟我们一块儿呢。”
萧子洋看了眼舒雅“那好,註意安全,到家发个短信。”
舒雅推车,拍了拍他胳膊,“放心。”
临走前,舒乔又交代萧子洋,“子洋哥,你自己也要註意安全。”
“好的,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灯火通明,跳广场舞的大妈随处可见。舒睿嫌她们骑的慢,也不愿意放慢速度等。索性加快速度,一溜烟的飞了出去。
舒乔见状,没像平时那样大吼大叫。她看了眼身旁的舒雅,笑道:“姐姐,你跟子洋哥的关系是不是挺好?”
舒雅内心发笑,她明白舒乔这个试探性的问话是什么意思。
今天那种场景,再笨的人也能看出舒乔对萧子洋有意思。
她如实回答:“还好,毕竟是一块儿长大的。”
“那......”舒乔停顿了下,“你喜欢他吗?”
舒雅倒没料到舒乔这么直接。她笑道:“你指的是哪种喜欢?妹妹对哥哥的喜欢,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哦,那我不是。我对他没有什么想法。”
“真的?”舒乔脸色放晴,隔了会儿又有些纠结,“但我看他对你......”
“舒乔。”舒雅叫住她,“我不是一个将就的人,既然我现在对他没想法,将来肯定也不会,所以以后你不必再来试探我。至于萧子洋,他是个老好人,对谁都差不多,我们不过是久别重逢、你也不用特意放大他对我的好。”
舒乔被戳破心思,脸色有些尴尬。她张了张嘴,却一时没想到要说什么。
晚上,舒雅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被困在一座阳臺上。阳臺又窄又高,她想伸手攀住什么,却发现抓来抓去只抓到一把空气。
身体摇摇欲坠,脚下是吞噬人的深渊,她害怕的哭出声来。
蒋雯提着她的衣领怒斥:“哭什么哭,给我闭嘴。”
舒雅抽噎,“妈,我害怕,我不想死。”
“你以为我想死!是你爸逼的!”
说话间,阳臺裏面有茶杯摔碎的声音。接着舒雅看到舒庆年怒不可遏的面庞,“蒋雯,你发什么神经!”
“我是神经!”蒋雯嘶哑的声音带着怒吼,“舒庆年!你要敢跟我离婚,我就带着女儿从这跳下去!”
这样的戏码上演过很多次,一点争执就大动干戈、要死要活。
争吵每天都在重覆。
舒庆年对于这段婚姻早已筋疲力尽,他跌坐在沙发上,一脸颓败,“你想跳就跳吧,跳了大家就都解脱了。”
蒋雯心如死灰,她盯着舒庆年看了良久,确认他说的不是气话后便松开了紧握墻角的手指。
腾空而落,舒雅大喊大叫,情急之间有人扯住她的胳膊。她回头,场景转瞬切换到盛源百货,萧何冷着脸,表情阴郁而愤怒,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威胁的语气近在耳旁“不知道看路!”
舒雅瞬间被惊醒。
她抓紧被子,双眼放空,心臟突突的跳着。等到思维重新归回到身躯时,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半边身子则悬在床外面。
拥被起身,她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觉得这个梦境有些有些狗血又有些真实。
真实的是蒋雯和舒庆年的对峙,狗血的是为什么会梦到萧何。
身上粘粘的,不是很舒服。她拿了换洗衣物,准备去卫生间洗澡。
谁知一开门,舒睿正趴在门口。由于来不及收回重心,惯性作用,他在舒雅面前跌了一个狗吃屎。
舒雅被吓了一跳,她呆滞在地,等着对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舒睿从地下爬起,试图用拍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隔了两秒,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那个...你别多想啊...我就是听...听到你房间有动静,所...所以......”
“听到什么了?”舒雅打断他。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舒睿凑过来,“又哭又喊的。”
这是长久以来,两人第一次正式对话。他的声音正处在变声期,听起来有些沙哑。
舒雅没有正面回答,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小孩儿,偷听不太好,以后註意点。”
舒睿耳根子立马红了一片,他语急,“谁...谁是小孩儿,你就比我大两岁而已。”
他害羞的表情意外的可爱,跟他平常叛逆不屑的样子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舒雅突然觉得这小屁孩儿也不算招人厌。她故意打趣他,“大一天也是大,这你不能否决。”
说完也不看他反应,径直走进卫生间。
舒睿腼腆的红脸渐渐拧巴到一块儿,他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自己的好奇心给害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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