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汤敏博笑着迎上,
“大……邢哥回来了呀!”
见到对方制止的眼神,他从善如流地改口。
蓟惜端坐在沙发上,见俩人悄悄私语几句,
感受烟瘾男人的目光不时瞥来。
片刻后,汤敏博摆手说:“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屋睡了,
你们好好相处啊!”
蓟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好好相处,
莫非……
看见男人去到对面沙发上,
她明白了。
“看来我们要做一晚邻居了。”
邢维自顾自地合衣躺下,将面朝向外边。
蓟惜问:“你不睡房间吗?”
邢维回:“你不也没睡?”
她闭嘴了,
侧身躺下,仰头闭目养神。
邢维没再说话。
室内一片安静。
窗外月光在浓厚黑夜下越加璀璨,
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点声响。
邢维悄悄将手摊开,
从空间裏取出一把长剑,
月影在剑柄滑过一道白光。
侧眸看毫无动静的另个沙发和俩个紧闭的房间,他顶了腮帮,
烟瘾又犯了。
门嘎吱一响,
朝俩边摊开。
门外立着一名身着红衣,
披散长发的小女鬼。
吴梓璐面貌依旧维持生前惨状,
惨白面孔肿胀遍布,
泛青嘴唇边上有用指甲刮出的长痕,脖子有清晰被掐的淤紫,脖颈伤处凝成血团糊成数块,一直没入进衣领中……她悄无声息虚立于地,
尖锐指甲滴着鲜血。
邢维面目沈静,抱着长剑恍做睡着。
吴梓璐视线在俩个房间和沙发上徘徊,似乎打算就近处理,最终定在背对她的沙发上。
客厅安静的只有呼吸声,衬的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格外明显。
吴梓璐眨眼间便到了目标旁边。
她长发在空中摇曳,指甲锐光在俩个目标之间有些犹疑,泛起红光的眼睛最后还是先对准男人。
“嗖——”
黑发漫天飘起,紧接着垂直而下!
剎那间,本紧闭双眼的男人抬剑挥动,光痕闪烁时黑发被齐斩在剑下!
吴梓璐面色一凝,寒意弥漫周身,操控更多发丝袭去。
邢维来者不拒,耍出数道剑招应对攻击,危险肃清在繁密反击之下。
吴梓璐不耐烦了,干脆亲身上阵。
邢维乐意应战,和她激烈搏斗几个轮回。
“你是什么人。”
吴梓璐久攻不下,冷着面孔问他,这么强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我是踩在众多死鬼之上的男人。”
邢维调笑道,还有空闲挽了个剑花。
——众多死鬼?
吴梓璐稍一琢磨觉得不对味,杀气暴起,侵身割下男人手臂的一块皮肤。
“咝——”
邢维猝不及防,没想到她这么经不得挑衅。
他冷了目光,挥剑将更多黑发斩在剑下,在黑发重生生长的功夫和其主人打起了贴身战。
“你刚杀了人过来的吧?”
虽然是疑问句,却被男人说出不容置疑的口气。
吴梓璐哪有心情回答他。
坚硬的指甲和剑光在空中碰撞,发出道道刺耳的尖锐声响。
“让我猜猜,你杀了几个人?”邢维掐指一算,“恐怕玩家大部分都惨遭毒手吧!”
吴梓璐不语,只管进攻。
邢维继续说道:“他们怎么招惹你了?怨气重的想要杀掉所有人。”
“管不该管的闲事,打听不该知道的消息!”
吴梓璐终于回了,面上涌起不知对谁的怨恨。
邢维恍然大悟:“原来你讨厌别人知道你的小秘密!”
花功夫交谈间,战斗仍在继续,谁也奈何不了谁。
吴梓璐瞧了眼窗外天色,咬咬牙从攻击中脱身,朝门外撤去。
邢维没追,任由大门因疾风重重闭合。
他维持姿势不动,缓缓开口:“你醒了吧。”
这么大动静,要不醒就真是个傻子。
在沙发上装睡的蓟惜被拆穿,没坐起身,只是睁开眼睛。
她凝望着男人修长身影和手中锐剑,淡然地说:“我想帮你,但你不让。”
邢维默认。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没睡,但他不想让她插足独属于自己的战斗。
所以有意无意,斩断她所有进攻线路——
将长剑收回空间,邢维摸出口袋裏的香烟和打火机,刚想点燃时动作一顿。
蓟惜说:“你随意。”
邢维这才按下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