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惜无功而返。
想要将剧情点拉进一个节奏,
只能看其他人的成果怎样了——
她和宿堰上楼的时候,瞧见阚英范和白子濯那组进展的不错。
听听老板娘笑的多么开心,真是厉害!
也不知道葛叶欣那儿查的怎样,
他们上楼正准备去协助她。
“不在二楼吗?”
蓟惜环顾四周,二楼空荡荡的,去她房间敲了门也不在裏面。
一楼也没看见她,
估计是跑去三楼了。
那他们先在二楼探查吧——
之前留心了画作模样,
此时一看跟记忆中别无二致。
蓟惜脚步轻缓地前行,
没註意到跟在身后的宿堰触摸了画像。
他抬手闻了,一股腐味,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
“徐天骄……?”
蓟惜蓦然顿住,她此时站立的位置跟葛叶欣之前的一模一样。
但是那副黑漆漆的画作,
已经犹然变成令人心惊肉跳的画了!
画面的背景依然是在某个房间,
床中央的电扇上绑着一根结实的绳子,
向下垂着的圈中套着徐天骄的脑袋。他面色灰黑,双目紧闭,
长长的舌头探出身体,
双手抓住绳子似乎曾挣扎过了,
一股痛苦不堪的模样。结合目前情况来看,
他被小鬼们抓住以后,
不知为何被带到了这个房间,并且惨无人道地对他施加了吊刑!
小鬼为什么要特地做出这个死法?对于它们来说死人只是瞬间的事……难道说它们很爱玩吗?
蓟惜昨晚睡熟了,并未听见屋外有任何动静。
但是据其他人说,房门外总传来小孩子的嬉笑打闹声。
还有一个问题,
画中情景是真是假?什么时候画的这样一幅画?
她牢牢将其记在心裏,继续迈步,但二楼像那副有意义的画已经没了。
于是蓟惜打算去三楼找葛叶欣。
他们爬上三楼,惊讶地发现葛叶欣依旧毫无踪迹。
她去哪裏了?
可能看见徐天骄的那副画后心态崩了?亦或者遇见什么危险的事?
三楼画像从眼前一一略过,蓟惜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她的房间前。
宿堰突然说:“进去休息一下?”
“嗯?”蓟惜有些奇怪他这样说,但猜测他大概走累了还是依言点头,“好。”
宿堰等她开门。
他微侧头瞥向墻角的画框,一张放大版的女人脸印在裏面。
染了金黄色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脑后,瓜子脸占据整幅画框显得异常肿大,皮肤清晰的几乎能看见毛孔,眼睛瞪出了眼眶连接的血管暴露出来,小巧鼻梁上的雀斑像细细密密的麻子一般惹人註目,嘴唇好似在吶喊什么一般张成了圆形;稍微能看清一点像被扯烂布料般的一点脖子皮,上面不知为何印了个漆黑爪印。
那是葛叶欣。
在调查画像的时候,遭遇到什么死了。
宿堰跟着蓟惜进屋,微瞇起眼睛:将这副丑陋图像挂在边上,那些小鬼是想再死一次吗?
“老板娘~”
一楼大厅裏,白子濯还在找她继续磨叽。
之前聊的再欢,在长达几个小时的口沫横飞下老板娘还是觉得累了,隐隐生出他们赶快走的情绪。
白子濯心底苦涩,假装没看见老板娘的不耐烦,继续跟她扯八卦。
“话说回来,老板娘昨日是跟我们一起睡的一楼吧?”
“嗯。”
“你睡的哪个房间啊,我还以为每个旅馆会挂个专用‘老板娘’休息室的牌子呢,原来这儿没有!”
茶杯中的茶水微微晃荡一瞬,老板娘轻抿一口:“挂那牌子干什么?你问这个是想夜——袭——吗?”
“啊?”
白子濯错愕,一下没控制住场面。
老板娘打扮的如此民国风,言谈举止确是现代范的。
她见他那副傻样,噗嗤一笑:“跟你开玩笑呢,我可有丈夫。”
白子濯摸着后脑勺哈哈一笑,连说:“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