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却在排腹你丈夫早几百年前就跟你离婚了!
俩人面上笑盈盈的,一副你好我好的模样,心底却打响了言语的攻防战。
最终白子濯在离去时还是没问出老板娘的房间在哪,不过确是有了意外收获。
“好厉害!你什么时候搞到手的!?”
白子濯望向阚英范的眼神中都冒着小星星。
阚英范低调地一笑,晃着手中的一串钥匙说:“没你厉害,口才真是太好了。”
“哪裏。”白子濯笑着,“我从前的职业是主持人,这方面对我而言真是小意思!”
阚英范难得开了个玩笑:“如果我要接你话,是不是得说自己从前是小偷啊?”
俩人相视而笑。
白子濯收敛笑意,有些担心地问:“你偷走了钥匙会不会被老板娘发现啊?”
“不会,我已经观察过了,它只是柜臺后的一串备用钥匙而已,而且我只拿了一楼的。”
在众多钥匙中,即便被发现也不会那么快。
而且老板娘除了他们这群客人外几乎不会有动用钥匙的机会。
阚英范数了数钥匙,一共有二十把。
他取出十把分给白子濯:“上面没标哪个房间,我们分头去试。”
后者接过,俩人开始展开行动。
二十把钥匙针对二十个不同的房间,只要花费时间总能琢磨出合适的配对。
阚英范已经打开了好几扇门,但是裏面的乘设跟其他房间别无二致,衣柜裏也没有女性的衣物,梳妆镜前也没有摆出女性的梳妆用品等等,肉眼可见老板娘是不会住在这样的房间裏。她的房间究竟是哪一个呢?
他关上又一扇门,握紧钥匙心中突然有个猜想。
白子濯在这时也转过头看他,俩人的脑回路明显在同一条线上。
在迈步去那扇被封锁的门时,俩人的心跳以不正常的速度动作着。
“咳,就我们俩个,不会很危险吗?”
白子濯颤颤巍巍地问道。
要只是老板娘的房间还好,他们两个人自然有胆子和能力进去。
但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暂未定危险程度的老板娘房间+危险系数暴增的被封锁的房间俩只好奇心强异常胆大的白鼠死路一条。
阚英范闻言沈默了。
他深思熟虑了一番,决定两个人先找到开这扇门的钥匙,再去联合众人一起搞。
白子濯举双手双脚讚同。
二十把钥匙俩个人轮流尝试,却稀奇地哪把钥匙都打不开。
白子濯疑惑地问:“难道这扇门的钥匙不再钥匙圈裏?”
阚英范拧起眉头,说:“可能放在老板娘身上。”
“对呀。”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俩个人一跳,等想清楚那是谁发出的后,想死的心几乎下刻就涌现出来。
完蛋了!
拿了别人钥匙偷开别人房间,居然还被当事人给逮住了!
而且这个“当事人”是个十分要命的存在!
“你们怎么了?身子这么僵硬。”
身后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俩人做好心理准备,颤颤巍巍地回头。
老板娘那张美貌的脸上挂着丝丝笑意,并没想象中的那么凶神恶煞。
两个人霎时松了口气。
老板娘笑眼盈盈地望着他们手中的钥匙:“你们偷拿我钥匙,是想打开这扇门吗?”
下一刻,二十把钥匙就被俩只手给奉送回她的面前。
老板娘慢条斯理地接过,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好奇心这么旺盛是不行的噢,做出这种坏事的小孩子是会受到惩罚,只可能你们不是我儿子……其实裏面也没什么东西,就只是普通的仓库。一般的旅馆不都会有专门的仓库堆放杂物吗?我为了各种安全就把它锁上了,省的入住的旅客们不小心打开弄的一身灰。”
是是是,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阚英范和白子濯哪敢跟不知底细的敌人唱反调,为了脱身只得先顺着她的意思。
“好了,下次不要这样了。”老板娘转身往大厅走,摆摆手说,“你们要没事就回房间去吧。”
目送她的离去,白子濯悄悄戳了阚英范的腰:“你不是说她不会发现的吗?”
阚英范摆出张冷漠脸:“是我太低估她了。”
她根本就不知常人。
他们就连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都不知道。
白子濯忧伤地嘆了口气。
现在事情不妙了,被敌人提前发现了他们的目的,想要找出秘密的难度翻倍了。
阚英范说:“先回我房间商量下接下来怎么办,晚点我们去找其他人。”
白子濯应了,跟着他一起回房。
坐回前臺的老板娘将零散的钥匙串回一串,重又放回柜臺后面。
她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就像是在抚摸一种无价的珍宝一般,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温柔的神色。回忆起那俩个莽撞的男人,她抹了脂粉的红唇立时勾起最大宽度的笑容,将本是温润的神情巨变的狰狞又疯狂;那双勾勒了黑色眼线笔的狭长双眼裏,晕染着一圈圈充满恶意的黑纹。
第二天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来临。
四个人聚集在阚英范的房间裏。
白子濯环顾四周:“葛叶欣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