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结束——第一二五六组接受惩罚,
获胜者第七组!”
臺下没人鼓掌。
获胜者也没有露出笑脸。
他们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失败者被逼着上了“绞刑架”,一旦按下遥控器按钮,惩罚就会随之降落在头上,
顷刻间臺上增加几具新生的尸体。
女主持人本以为所有人类都会被搞死,没想到出现意外还剩下俩个。
她的态度怎么也好不起来,恹恹地连后续环节也不想做了,
随手翻出任务卡扔进其中一人的怀裏。
女主持人带着要糖小孩们下了臺以后就不知道消失到哪裏去了,
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人类尸体只得凄凄惨惨地横躺在骯臟的地板上。
聚集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这次得到的任务卡编号12,
已经得到三张足够一人通关,还得在仅剩的时间裏再找齐三张才行。
下臺时宿堰将卡片放进口袋,
才缓缓从阴暗处走向灯光下。
“有人在跟踪我们。”
离开小岛后,蓟惜不动声色地挽着宿堰的胳膊走,
悄声道。
宿堰不经意地向后瞥去,
视线所落处没有人,
地上却有几道淡淡的影子。
他们得到任务卡得的太光明正大了,使得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想来掺一手。
呵,
怎么可能让他们抢走!
“餵!把任务卡交出来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刚走到一条看上去挺荒凉的偏僻小路时,
隐藏在暗处的五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窜出来。
蓟惜淡淡地问:“交给你,
你们怎么分?”
秃头男人满脸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臭娘们,
你管老子们怎么分!”
话刚说出口,
一道冰冷的目光直射过来,他感觉到了刚想硬气地瞪回去,可是却被那名少年散发出的阴郁气场给吓得逼退一步。
——靠!这举动多丢人!
——管他什么狗屁气场不就还是一毛都没掉的孩子!
秃头男人勉强给自己鼓足劲头,表现硬气地瞪了回去。
宿堰的眼神更冷了。
“想抢走我们卡,
连问一声都不可以吗?”蓟惜面含嘲讽,手中凭空出现镰刀,“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脸?”
宿堰也掏出匕首,时刻准备战斗。
那五人团没想到这对小情侣居然是个硬茬!
按照之前的想法他们就算不被吓得瑟瑟发抖,也至少碍于我方人数优势而乖乖交出任务卡啊!
——看来这仗非打不可了!
五人团同样掏出武器,准备将打劫进行到底。
“嗯?”蓟惜反手将一个人撂倒后,有些惊讶看着手掌,“怎么这么轻松,难道我武力长进了?”
几乎没怎么使力他就下去了。
嗯……可能是因为之前都是跟比自己身体素质具有优势的鬼怪打,所以在跟同等条件的人类打后就不觉得需要花多少精力。
宿堰更是表现的如鱼得水,前来挑衅的几人都哀嚎着被撂倒在他的脚下。
本以为是场硬战没想到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
俩人对视一眼,感到有些好笑。
“唔!你们不要过来!”
浑身疼痛躺在地上的秃头男人惊恐地发现那对武力值颇高的情侣向自己逐渐靠近,畏惧地用胳膊肘后爬了几步。
谁能想到自己这个臭名远扬的劫卡团居然会翻车!?
还是被俩个看上去弱不禁风,一手就能撂倒的男女?
说出去都会笑死人了好吗!
一路上顺风顺水劫卡的秃头男人自尊心受挫,干脆紧闭双眼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们完全不存在。
蓟惜停在男人身边,刚想行动,却被宿堰抢先一步。
只见他抬起脚踩在仰躺在地上人的胸口上,微俯下身子满面寒意:“嘴还敢再臟点吗?”
士可杀不可辱!
秃头男人咬紧牙关继续当做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