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啊,偷偷说没事的,别让老人听到,他们听了会生气的。”
卧槽,这哪是npc,分明是情报员。
“嗯,文艺汇演每年都有,家属也可以参加,我每年都会过来看。”
瞿向晨微笑道:“那你一定知道什么样的节目人气高,会得到高票数了。”
于丽:“这个……每年拿到最高票数的节目类型都不太一样,去年是歌舞,前年是小品……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票数这个事,票数和总人数总是对不上的,不正规。”
“对不上?哪个多?”
“票数多,大概是总人数的二倍吧,就好像每人拿了两张票一样,但我每次都只领到一张票。”
难道真的像林曦说的那样,会有别的东西混到观众裏,而且还会参与投票?
养老院探访开放的时间到下午四点,于丽一直待到那个时间才离开,走的时候还回了几次头,冲着瞿向晨招手微笑,显然对奶奶给她介绍的这位相亲对象很是满意。
肩膀一沈,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在瞿向晨颈窝乱蹭:“小晨晨,你好花心哦~”
瞿向晨抬手揉了揉林曦的碎发:“徒弟呢?”
“追逐爱情去了。”
陆冰泉双手托腮柱在桌子上,对着廖垣犯花痴:“你真的好适合白大褂啊,再拿把手术刀,妥妥的冷面医生。”
廖垣瞥了他一眼:“医生做手术的时候不穿白大褂。”
咦,今天这么快就搭上话了,往常单口相声至少要说上半个小时才有回应呢。
有门。
“我听师公说,盯上我的鬼,都是你除掉的?”
廖垣没应声,脱了白大褂搭在衣架上,拿了钥匙便走出了医务室。陆冰泉像条欢脱的尾巴一样跟在廖垣后面:“你对我挺好的嘛。”
“我拿了钱。”
“啧,又拿钱说事。那你说说看,和你谈恋爱要付多少钱,我付得起的话,你就能和我在一起吗?”
廖垣停下脚步,没剎住车的陆冰泉一头撞到廖垣坚实的背上。陆冰泉揉着脑袋抬头,廖垣已经转了过来,向他伸出了手。
微凉的指尖描摹过陆冰泉的耳廓,顺着脸颊滑到他下巴,接着轻轻一挑:“小朋友,想买我?”
输了,完败,段位不够反被撩,陆冰泉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滴到热锅盖上的水,顷刻间化作热气蒸腾开来。
这天晚上,瞿向晨和陈冉又见证了一位npc的死亡,这次不是他们节目组,而是在一楼遇到的,先前在活动室排练的另外一组。养老院主楼的玻璃大门突然炸开,碎片划到了那位npc的大动脉上,血流如註,没多久人就没气了。
在场的其他几位npc吓得屁滚尿流四处奔逃,但到了第二天,他们便像没事人一样,和昨日的死者谈笑风生了。
队友到齐了,瞿向晨率先开口:“昨天我和陈冉确认过,npc不会记得死亡事件。”
徐安然把节目单拿出来,上面的名字又有变动,还不止一处。徐安然将变动的地方标记出来:“昨天晚上,应该是死了四个人。”
陆冰泉按照徐安然的标记看过去:“咦,廖垣,这次你也在节目单上了。”
瞿向晨推测道:“死了就会被其他人顶替,估计是只有真正活着的人才能上节目。”
徐安然点点头,接着把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摊开,上面写着一些名字,有几个名字被用不同颜色的笔圈了起来。
“来食堂之前,我去了一趟檔案室,这几个老人的檔案消失了。”
瞿向晨看向徐安然:“这么着急去查,想必你已经知道原因了。”
和聪明人共事的确愉快,徐安然的眉眼染上淡淡的笑意:“昨天,我和你的活体道具拆了十几座坟,裏面的棺材都是空的,时间太晚,来不及恢覆原样,过了一夜,这些墓主人的檔案就都消失了。”
接下来,徐安然分享了自己在坟山的发现。听说墓主人和养老院内的老人一一对应,陈冉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激动道:“合着这群老人的本体都是坟墓啊?”
瞿向晨提醒道:“还要确认一下是不是只有檔案消失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