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这两个男的是死对头呢?”
“这……”杨叔有些不解:“将军有什么死对头啊?”
“不是说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再说了我怎么没有死对头了?!我平日裏不是在府中经常骂太子殿下么?”
卓崚试探道,杨叔一头雾水:“骂太子殿下?将军何时骂过太子了?”
“我没骂过么?”
“将军,其实老奴认识一位法师,据说挺厉害的,要不然……”
“法师?好端端提法师干嘛啊?我在让你重覆一下我平日裏都是怎么骂太子的呢,你不用怕,实话实说就是了。”
“可……可您从没骂过啊,让老奴说什么啊?”
卓崚有些难以置信,他自己经常在东宫偷骂祁云朔,便以为祁云朔肯定也经常在府中说他坏话,居然没有么?
“好了好了,我只是开玩笑的,最近有传言说我辱骂太子,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府中有人在议论什么。”
“这绝不可能,老奴没听到有人在府中议论。”
“那就好,那关于刚才洗澡的事……”
“哦,将军以前出征的时候,应该也会遇到一群人在河中一起洗澡的吧?所以老奴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
“河中……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之前只想到了浴桶和浴池,觉得实在是有些尴尬,可如果换成河中的话,那岂不是正常许多了。
“杨叔,多亏了你,行了,你先下去吧。”
“唉,好。”
杨叔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地出去了,卓崚解决了一个难题,有些高兴地拿起碗筷开始吃饭,明早就找祁云朔去河中泡个澡。
不对,是静坐。
第三日早上,杨叔确信了自家将军肯定是中邪了,因为在丫鬟进去伺候洗漱之后,他们又听到了将军的尖叫声。
连续三天早上一醒来就尖叫了,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啊!
而房中的卓崚捂着心口赶走了那几个丫鬟,然后有些生无可恋地坐着,为何今日被吓到的又是他呢!
可恶,他就不信了,总有一日祁云朔会换回来的,总会吓到那混蛋一次的!
下了早朝之后,卓崚将祁云朔拉到一旁低声问道:“能出宫么?”
“去哪?”
“我昨晚翻阅古籍,找到了一个能换回来的法子。”
“哦?什么法子?”
“这裏解释不方便,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他们两个朝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没看到身后不远处的卓骏泓和姚珲目光深沈地看着他们。
“二殿下,连续三日了,他们似乎越走越近了,昨日雪儿去找太子,您猜怎么着?太子居然对她冷冷淡淡的,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啊。”
“哼,卓崚,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把戏。”
正在走着的卓崚冷不丁打了个冷战,有些疑惑地往四周看了看,怎么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他们两人出了宫之后上了将军府的马车,卓崚亲自驾的马车,为了不让别人知晓他居然跟祁云朔这种人一起去泡澡。
祁云朔闲闲地坐在马车中,完全没有要去帮忙的打算,他倒是有些好奇,卓崚能想出什么样的法子来。
最终马车在山脚停下,祁云朔下了马车之后四处看了看,荒山野岭的。
“殿下,你不会是想把臣约出来谋杀了吧?”
卓崚白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前面走去,解释道:“我查过了,往上爬一段路后有个湖,这裏平常也不会有人来,所以我们可以在这裏进行。”
“进行什么?”
“泡澡!”
祁云朔:“……”
祁云朔原本以为卓崚只是开玩笑,但是没想到等走到湖边的时候,他还真的开始脱起了衣衫。
“你所说的办法就是泡澡?”
“你我二人把衣裳脱了,然后坐到那水中,一炷香之后就能换回来了。”
“你确定?”
“额,我不是很确定,但那本书上是这么写的,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什么办法也不想的好吧。”
他解了外衫之后随意搁在树枝上,刚想解裏衣却发现祁云朔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他有些压迫感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又想干嘛?”
“殿下,昨日你说不让微臣碰你的身体,微臣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确实不该让不相干的人随意触碰,所以微臣的身体自然也不能让殿下碰。”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衣裳还是微臣亲自来脱吧。当然,臣也不会碰殿下的身体,所以咱们可以互相脱。”
卓崚闻言瞪大了双眼,然后看着他伸过来解衣带的手,顿时红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