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想看我穿女装?我说,你不是同性恋么?餵,到底是不是啊,是就给我好好承认啊混蛋。
阪田银时回到别墅站在大穿衣镜前被管家帮着穿繁琐和服时莫名想到那个青光眼混蛋,不由得
‘切’
了一声。
“抱歉,穿起来是比较麻烦,请您担待,很快就好了。”管家自动理解为这位集团的未来继承人嫌衣服麻烦,开始很有耐心地解释起这衣服的渊源。
阪田银时也就听着,当人讲到和服裏面不穿内裤这个设定的起源时他认真听起来,虽然现在下体就没有任何束缚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但随着衣服一层层套上身,整理完毕后他看镜子裏的自己,不由得露出大白牙自信满满笑了笑,讚道:”嗯,不错,很帅。餵,你说,我很帅吧~”
“嗯,果然不错,不愧是我女儿看上的男人。”
老爷子从门那走进来,摆手示意管家退下,接着与站在大镜子前的阪田银时站在一起,他从镜子裏看着已经侧身对自己鞠躬的这个帅男人,抬手抚了抚人的肩头。
身高差异,也只有阪田银时弯下身时,老头儿才可能这么做。
“今天是向外界宣布你已经是我家的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老头子。”
“怎么,又忘了?”
“父,父亲大人。那个,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没事,我相信你什么都搞的定,你连小女都搞定了,就没什么难事了。”
“话不能这么说,令爱对我实在是.....”
“阪田银时,你,无需对我这个老头子太好,只要愿意喊我就可以了,不过我希望你,全心全意待她。”
“........”
“为什么不说话。”
“........”
“你不说,我可就说了。别的不说,有些事我还是要告诉你知道。暂时,我希望你不要再跟警察有什么私下往来,你跟那位鬼之副长似乎挺熟?关系挺好?”
“不熟,一点不熟。我们,我们关系一点不好,很差啊父亲大人。“一身冷汗,阪田银时手脚并用地解释起来。
——哇,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老头子会这么说啊,难道,难不成,他看到了?看到我跟那混蛋.......啊餵,这很有可能啊,监视与反监视啊,不过,我怎么一点没註意到?那个青光眼混蛋也没发觉吗?我们,真的没被人跟踪吗?不会我现在身上有被这家人放置的窃听器吧也?不不不不,不可能,要是发现了还能让我当他女婿吗?没可能啊。
“不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集团和家族的性质,我们本来,对警察,就该保持一定的距离。所谓,不能太近,但也最好别离太远,互相能观察到是最好的,懂吗?”
“明白。”
“这个尺度,你会把握好的~我相信你。”
“知道了老.......父亲大人。”
“时间差不多宴会要开始了,跟我一起出席?”
“是,父亲大人。”
宴会开始,阪田银时一直跟在老头子身侧,他奇怪怎么一直没看到自己的未来老婆?就在疑惑时,女人也身着盛装出现了,古典的盛大装扮,让人眼前产生时光倒流的异样感觉。
阪田银时记得自己的第一次,他没防备地将自己真正生理的第一次交给了歌舞伎町的一位美人艺妓,虽然后来他也是万花丛中过,但从未忘记当时感觉。
尴尬,无法掌控对方的无力感以及对自我的否定,矛盾的另一头则是兴奋到全身血液逆流,欲望的无限。所有那些,都是他身为男儿的感知,感觉。
年少的过往,尽管时光流逝,这也是他不可忘却的记忆之一。
眼前的女人像极了那时的她,而自己此时此刻的心跳,就仿佛变身为那个浴血奋战后一脸疲惫但全身细胞都叫嚣着要发洩的少年。
白夜叉的我,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哪会是现在的废材大叔样。
——啊,不不,不能被人说是废材就认了,银桑我可还是很能养家的。
阪田银时没註意到自己的瞳孔都放大了,他已经不自觉地朝人走过去,伸出手来将人抬起的手握住。
一切,都自然和谐,外人看来,郎才女貌,简直天作之合。
土方十四郎在人群中沈默看着,尽管不能吸烟的场合,他还是点起了烟。接着在接到近藤老大提示的眼神后,一个人走到洗手间附近的吸烟区。
长长的过道没有人,隐约能听到从酒店大堂处传来的轻音乐,相对安静的环境下,土方十四郎吐着烟,不由得一手按向心口处,按压着。
那不寻常的似乎能跳出身体来的心臟跳动弄得他头脑发热。想着刚才的画面,想着阪田银时那时那张痴了一般的脸,他不由得咬紧烟使劲吸着。
本来就是不受控制的家伙,现在更加难以把握了。
——阪田银时,我要怎么做?怎么做.......
时间流逝,好像这个宴会永远不会结束一样感觉漫长,又无趣得要命。